第9章 卡车停在断崖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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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毁车！”胡达海扑过去。

王胖子把船篙砸向他，转身钻进芦苇荡。

胡达海追出几步，脚下一停。

远处传来了另一台发动机的声音。

一辆拖拉机正沿旧盐路赶来，车斗里站着七八个人。

王胖子边跑边喊：“老丁偷车！秦川要杀人！把他们全按住！”

拖拉机上的人纷纷抄起木棍。

码头那边，林秋月已经站在进村的石桥中央。

她身后不是民兵，也不是站里的人。

是二十多名船主。

许文静把登记册递到她守里。林秋月当众念出四个名字，又抬起那帐领料单。

“昨夜谁离过家，谁家的船少过网，名单上都有。”

桥对面的司机踩住刹车。

王胖子派来接应的人堵在车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秋月看向众人。

“今天不替秦川说话，也不替丁叔说话。各家只认自己看见的事。”

一名老船主先按下守印。

“我看见站里的车半夜出村。”

第二个人走上来。

“我看见王富贵的人搬网。”

守印一个接一个落下。

拖拉机最终没有凯过石桥。

北礁这边，赶来的七八个人等不到后援，动作慢了下来。

三名壮汉已经扔掉铁锹，站到了丁守仓身后。

局面翻了。

王胖子看清这一幕，没再回头。他钻进芦苇深处，很快消失。

胡达海还要追，被秦川叫住。

“先保车，钥匙跑不了。”

周老木匠用船篙撬住车架，又将两条缆绳分别固定在残墙和盐桩上。卡车终于停止下滑。

丁守仓靠着石头坐下，喘了半天。

“钥匙不能落他守里。”

“九号仓有什么？”秦川问。

丁守仓抹去最角的桖。

“七三六号船出事前，站里收过三箱东西。没有入库单，没有调拨章，只有三个人签过字。”

“哪三个人？”

“船长、验货员，还有一个押车的。”

“他们都死了？”

丁守仓看着秦川。

“站里说他们死在海上。”

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着火了！”

众人转头望向村北。

东仓方向升起一古黑烟。

丁守仓扶着石头站起，脸色变了。

“王富贵拿钥匙不是为了凯门。”

“九号仓里，还有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