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赏赐(2/3)
能这般上进就好了。王氏一直不甘心让自家子孙世世代代蜗在灵州,来日他们跟着邓观读书,若能学到邓观一半儿的学识,王氏便谢天谢地了。
众人心下震惊,对邓观一家的态度终于有了变化,原本只以为是被罚的昏官,结果一听,人家也是穷苦人家出身,顿时觉得对方跟他们一样了;但他又是状元,那更是泥腿子中的佼佼者,可以直接拿来当例子教育儿孙的。
李守正也板着脸叮嘱道:“人家虽然是流犯,但弄出酒精来也是利国利民,就算赚了钱也是靠他们脑子得来的。回头跟家里都说一声,别学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欺负人。突厥人要真打起来,咱们各家都要派人去战场的,到时候少不得还要用人家献上的东西。”
众人被他说得缩了缩脖子,忙说知道了。原本还有些眼红的人,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
邵春发此刻也将来意说明了。
那酒精是好的,即便不能大规模量产,但也能大大降低死亡率,献给朝廷肯定是大功一件。这功劳州衙都不够分,连徐茂公也只能顺带捞上一丁点儿好处,自然没有邓观的份儿。
不过太守大人欣赏邓观,有意招揽他当个无名的谋士,作为交换,州衙会让徐茂公护他周全。
邓观听完心里没来由一顿火,把他妻子的功劳占了,还想让他白做工?
他稳得住,赵玉真也压着火脸上也不见愠色,只有韫姐儿人小,看邵春发跟看坏蛋似的,小脸皱成一团,冲着邵春发凶狠地“啊”了一声。
她可听明白了,这人叫人办事却一点好处都不给,简直是坏蛋,大大的坏蛋!
邵春发一点没觉得被凶,反而挺稀罕地上前摸了摸韫姐儿的手:“邓相公家的姑娘真威风。”
韫姐儿握着拳,思考能不能捶死他。
邓观都快笑不出来了,调整了一番脸色才重新变得滴水不漏,微笑道:“她小孩一个,还威风呢,不过是人来疯。”
邵春发还想哄韫姐儿,可惜韫姐儿已经恨透了州衙的抠门做派,那是连笑脸都吝啬给他。
邵春发相当遗憾,于是转而说起别的:“太守另有一桩安排,州衙过些日子会派个人来东郊做差役,若有什么差事,他自会告诉你的,你们也多听听他的话。”
邓观甚至攥紧了拳头。欺人太甚,这跟监视有什么两样?多了这个耳目,往后他们夫妻二人不论做什么都躲不开州衙的眼。
邵春发说完还真诚问:“邓相公一家意下如何?”
邓观:“……”
赵玉真:“…………”
呵。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还能说什么呢,只是觉得这回的买卖做亏了而已,但愿张宜忠那边能被州衙记恨上,否则真就白费功夫了。
邵春发毫无察觉,见他们应下之后拍了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起身要走,邓家一家三口也巴不得他赶紧滚。然而邵春发刚起身,猛地想起一件要紧事,于是拍了拍脑袋,赶紧让人把带的几个包裹送过来。
此处是军营那边送来的毛皮,另有州衙准备得八十贯赏赐。
成捆的铜钱让一家三口忘记了呼吸。
这……这也太多了吧!
韫姐儿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邵春发揉了揉太阳穴:“这都是给你们的赏赐,方才我给忙忘了。”
邓观不知如何作答,这么要紧的事情也能忘,心也够大的。
邵春发继续:“这八十贯,用来换酒精和烈酒的方子,来日邓相公若能继续替太守大人分忧,必还有重赏。”
这次给的是不少,太守的意思是想让邓观以后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
邓观跟赵玉真飞快地盘算着,西北生活花费不多,况且他们被发配的还是郊外,八十贯够他们租个大房子,买够粮食、置办行礼、养好身子,舒舒服服地过完流放这三年,这笔钱来得太及时了。
邓观瞬间换了心境,真心实意地握住邵春发的手:“太守大人若有事只管吩咐,邓某定全力相助!”
赵玉真也觉得邵春发那张朴实无华的脸耐看了许多,温和道:“为太守大人办事是应该的,何须费这些钱?”
至于韫姐儿,她情绪还要外放些,等到邵春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