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催婚又催婚(1/3)
金銮殿上,百官朝拜。
随着大太监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响起,钦天监监正率先出列。
“启禀陛下,臣昨夜夜观天象,见紫微星附近有妖星闪现,其光晕微浊,直指下方市井。恐是有阴柔秽气上冲斗牛,致天象示警。望陛下近日定要坐镇宫阙,远离幽暗潮湿之所,以正阳气。”
听见这话,萧景瑜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冷笑一声。
到底是昨晚肚兜一事传出去还是她去春江楼一事传出去,还是二者都有,好难猜啊。
御史大夫紧跟着出列:“陛下圣明,臣等皆知。但方才天象预警,臣反复思量,深感阴阳调和才是根本。陛下乃万乘之尊,依臣之见,为今之计,不如重启选秀,充盈宫闱喜气,定能冲散天象微尘。”
礼部尚书手持玉笏,跟着附和:“陛下!皇嗣乃国本,您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纪,如今孝期已满,也是时候广纳淑媛,充实后宫,使天家雨露,泽被各方呐。”
又开始催婚了,充州水患解决了吗,京城拐子抓到了吗,利国利民的策论想出几条,一个个的不干实事就只知将眼珠子放到后宫。
龙椅上,年轻的皇帝眉心微拧,眸光落在左列首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身上。
“楚爱卿,你觉得呢?”
丞相这才出列:“陛下无子,长此以往,恐天下臣民不安,更使朝堂人心浮动。选秀之事,关乎国祚绵长,还望陛下三思。”
说罢,率先叩首。
仿佛一个无声的讯号,殿内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或本就与丞相同心的官员紧跟着“呼啦啦”跪倒一片。
“望陛下三思!”
见百官皆以丞相马首是瞻,萧景瑜唇角微微下沉,但很快便又低笑一声。
“朕正是春秋鼎盛之年,爱卿便迫不及待的逼朕生子,意欲何为呀。”
楚明远背脊挺得笔直,顽固的下巴微微扬起:“臣不敢,但陛下当以龙体为重,修习祖宗礼法,稳固江山。”
又在点她,听翊京卫说,这老头竟敢在宫门前众目睽睽之下就与其余大臣商议该怎么往宫中塞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呢。
从前还会借口掩饰,如今是欲望愈发膨胀了么?
萧景瑜想到过往。
那时姑姑刚回封地不久,她尚且稚嫩,以为亲政后能闯出一番新事业,连同当时的一位光禄大夫提出一连套的改革方案,试图造福于民。怎料这老头却号召百官跪宫门,还让天下的文人书生颠倒黑白来骂她,逼得她不得不将这位难得的人才下放到偏远之地。
只是如此还不够,他还要在她面前说什么:“陛下羽翼未丰,改革不宜操之过急”之类的鬼话,其实背地里却借此机会将朝中势力拉拢了大半。
楚明远本就是三朝元老,姑姑在时还能压制他一二,姑姑走后,他的威望便是朝中顶级,自然方便他专横独权。
萧景瑜掩去眸中杀意,故作顽劣的再次开口:“朕乃天子,得真龙气运,这世间怎有秽气能害朕,我看你们就是欺朕年幼,沆瀣一气,想害朕成为那沉迷女色的昏君。”
“陛下!”楚明远再次开口,背脊挺得笔直:“自古哪有帝王不娶妻,陛下英明神武,当知其中利害。”
“好啊。”
萧景瑜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丞相既如此惦念朕的家事,那朕就成全你这份忠心。”萧景瑜凤眸半挑,语出惊人。“朕听闻爱卿膝下恰有未嫁之女,不若即刻送入宫来,也省得诸卿日日把子嗣挂在嘴边,吵得朕耳根疼。”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丞相身上。
这丞相膝下是有一嫡女,虽传闻颇有才情,但亦听说她体弱多病,容貌丑陋,更因自幼养在乡下庄子里而疏于礼教,今年才接回府中却已因其粗鄙行径使得满城公子避而不及。
最主要的是,昨晚好像有不少人看到楚家半夜还在四处找人,有流言说,那楚小姐已经……
“这……”丞相闻言面色一僵,再次俯首:“陛下抬爱,老臣惶恐。”
“小女如今已岁满二十,年齿过长,性拙貌陋,更兼疏于礼教,实不堪奉君侧。老臣委实不敢以陋质充塞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