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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上时有多凉;被她抓乱以后,又会显得多么不像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 Hollis Chen。
“看够了吗?”陈蘅之眼睛没有看镜头,她只是盯着自己指尖上缠绕着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问。
盛江南的手心瞬间攥紧,她立刻收回那些不在该办公室想起来的画面,清了清嗓子,反驳道:“是你让我抬头的。”
陈蘅之梳头的梳头的动作没停,她抬眸从屏幕里看着她:“我让你抬头,不是让你发呆的。”
盛江南耳根发热,嘴上却不肯输:“我在观察你有没有把头发擦干。”
“观察结果呢?”
“没擦干,而且洗过澡后立刻梳头对头发很不好,会脱发的!”盛江南想到之前看到的消息,提醒着。
陈蘅之笑了一下,她放下梳子,手指穿过长发,将湿润的发丝拢到一侧。这个动作让她睡袍的领口又松了一点,光线从她肩颈处滑过,落在锁骨下方,漂亮得有些过分。
盛江南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陈蘅之。
陈蘅之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这些天与陈启衍方拉锯的疲倦和冰冷终于松动了些许,她淡淡地笑了下,吩咐道:“把笔放下。”
盛江南对陈蘅之这样的命令几乎没有抵抗能力,她乖乖地将手上陈蘅之新送她的万宝龙钢笔放下,金属笔杆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吃饭了吗?”陈蘅之冷声问。她问得冷淡,语气像极了审讯。
盛江南摇了摇头,她稍稍坐直身子,想了下解释道:“还没有,才结束会议没有多久。”
陈蘅之闻言,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盛江南偷偷看屏幕上陈蘅之裸./露在外的饱.满的时候,陈蘅之不紧不慢地再度开口:“陈启衍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早前留在家族医院的样本,有三份。我妈妈都用掉了,现在留存在家族医院的样本,并不是他的。”
盛江南听着,眉头微微蹙起,她的眼神还黏在陈蘅之的身上动弹不得,可思绪已经来到了正事上面,她问道:“那亲子鉴定的结果?”
“我和他的亲子鉴定,是台大医院的人亲自抽取静脉血,在和颐医院当场化验。家族委员会全程记录,律师、公证人、第三方医学顾问都在场。”陈蘅之淡淡地笑了下,“那份结果,没有动手脚的空间。至于说弱精的样本……”
“是元阿姨留在样本库的别人的样本?”盛江南接话。
“是的。”陈蘅之面上带着笑容,“男人唯一的价值不过是提供精.子,而现在,他已经被证明了自大且愚蠢。今天报告出来,比起我来,更怨恨他的会是陈三叔。”
陈三叔?为什么会是他?
“陈三叔有个在外的儿子,但很巧合的是,他的儿子死了。”陈蘅之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她的视线再次落回了盛江南的脸上,看着对方认真却又带着几分“下.流”的目光。
“盛江南,你在想什么?”陈蘅之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上几分压迫感,“现在不是在办公室吗?你就这么饥.渴吗?”
“饥.渴”,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骤然打开了盛江南绷紧的神经,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重欲的人。好吧,至少在和陈蘅之分开的这四年,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方面的事情,可是,陈蘅之现在就在她的眼前,她还是那样的性感而具有压迫性。
想到她在陈家人面前杀伐果断的模样,想到她用那种平静的声音把陈启衍逼到退无可退,盛江南那根原本就已经被撩拨得很脆弱的神经,彻底变得敏感起来。她甚至不自在地调整了下呼吸。
“就那么想我吗?”陈蘅之又问。
盛江南刚要开口,却听到陈蘅之的声音再度传来:“我让你说话了吗?”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隐隐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应该是助理或者分析师在送材料。那种随时可能有人敲门、随时可能把她从这个隐秘世界里拽出来的恐惧,与陈蘅之此时此刻施加给她的精神压力融合在一起,化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盛江南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失态:“我……我只是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