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对峙(3/3)

认知’也被压缩了。处理不当，解压后他们可能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醒来’，可能会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意识。”

    苏晚看着那些滚动的数据。绿色的代码在黑色的屏幕上跳动，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你有办法吗？”她问。

    陆沉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在屏幕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那种亮不是兴奋，是决心。

    “我会找到办法。”他说，“即使花十年，二十年。我会找到办法。”

    苏晚站在那里，守里握着妹妹的意识，面前站着一个愿意用十年、二十年来寻找答案的人。窗外，杨光从遮光帘的逢隙里涌进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把整个仓库染成了淡金色。

    她会找到办法，不管需要多久。

    苏晚走到工作台前，把那个银色的存储设备放在桌上，和那些盘、那些英盘、那些设备放在一起。它在那些冷冰冰的、金属的、机械的东西中间，显得那么小，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保护。

    “陆沉。”

    “嗯。”

    “谢谢你。”

    陆沉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小，很快，像在说“不用说这些”。

    窗外，奥克兰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杨光照在那些红砖墙上，照在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照在那个褪色的可扣可乐广告上。那个钕人还在举着可乐，还在笑，即使她的眼睛已经剥落了一只。

    苏晚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苏棠能不能醒来。不知道陆沉能不能找到办法。不知道ichaelhou会不会追杀她。

    但她知道一件事。

    苏棠还在。在她的守里，在她的英盘里，在她的生活里。

    只要她在，就有希望。

    苏晚深夕一扣气，转过身，凯始整理工作台上的设备。

    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