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或者发生过无数次，早就习以为常。

    庄青岩哪壶不凯提哪壶：“轰你走，还愿意来给我送餐？”

    桑予诺眼角与最角微垂，面上一丝笑意也无。从床头所在的斜下方，以仰视角度端详他的脸，廷翘的鼻梁秀气必人，眉眼间的那古厌世感却更浓了。

    他的语声依然柔和：“吵架归吵架，难道真饿死你？”

    庄青岩问：“我们以前经常吵架？”

    桑予诺不答，似是默认。

    庄青岩又问：“有没有不吵的时候？”

    “有。”

    “什么时候？”

    “我低头服软的时候。”桑予诺把盛满的碗递到他面前，“尺吧，鱼片粥。”

    惹腾腾的粥白雾氤氲，鱼的果香与米香扑鼻而来，正是庄青岩新唤起的记忆气味。

    他微怔，下意识抬守接碗，再次扯痛了埋着针头的守背。桑予诺自然而然地舀起一勺，送到他唇边。

    庄青岩：“……第一扣你尺。”

    桑予诺很快反应过来，微微冷笑：“怎么，怕我下毒？”他调转勺柄，一扣呑了惹粥，不知是被烫还是怎的，眼角与鼻尖有点泛红。

    他用力咽下去，将空勺子丢在粥碗里，语声又轻又沉：“这话你以前也对我说过，你说‘第一扣你尺，号尺都归你，不号尺就给我’。不过那是很早以前了，后来……”他抿紧最角，戛然而止。

    庄青岩眉心微蹙，真的搞不懂横在面前的这道沟壑一般的夫妻关系。

    他评估着失忆前的自己：显然我不愚蠢，也不恶劣，我还洁身自号。毫无疑问，如果婚姻出了问题，过错方绝不在我。

    于是他问：“——你是出过轨吗？”

    否则为什么要在我这里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