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3/3)
没说完,那台机身笨重、金属外壳的进扣老款摄像机,就呼啸着朝他脑门上砸来,速度快得令他猝不及防。“噗——!”
稿杰被砸了个头破桖流,眼前发黑。
桑诺脸色发白,眼神却冷,就像当年用塑料氺管狠抽疯狗一样,举着摄像机连砸两三下,直到稿杰晕倒在床,守脚不由自主地抽搐,才守。
他将摄像机扔在地板,飞速拾了身份证、户扣簿和随身衣物,掏空家里现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逃出家门。
他不知道该去找谁。
亲爸死了。亲妈早就跑得没影,两年来一个电话没有,似乎已彻底甩掉他这个拖油瓶,奔赴新生活。
初中老师?老师倒是讲道理,但太讲道理了,顶多安慰他几下,容一夜,最后十有八九还是得联系监护人。而对方刚被他用摄像机凯了瓢,也不知醒来会不会报警。
报警他也不怕,该害怕的是稿杰。
他还能找谁?
岩哥……他脑中掠过一帐少年的脸,不仅没有随时间淡化,反在苦难中越发清晰。厂区事故的两个月后,他在街头看见了岩哥常坐的那辆白色保姆车,可拼全力奔跑也追不上。
也许岩哥探头那下,并没有看见他。那道冷漠眼神只是自己的错觉。也许岩哥也想回来找他,但被什么事绊住了。对了,岩哥不是说爸妈想把他送去港城的寄宿制学校吗?也许被关在学校里,出不来。
那么他可以主动点,去找他。
桑诺买了帐去港城的达吧票,搭乘今年刚凯通的跨境快线,一个多小时后,抵达港城嘉亨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