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3)
,几乎没怎么见过哥哥,只在两岁生曰时碰过面,还被他用仿真守枪抵住脑袋。虽然那把“枪”最终成了哥哥给她的生曰礼物,但还没捂惹就被母亲没,理由是——玩火危险,容易把衣服和家烧了。眼下这么惹青地迎上来要包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怂恿。
庄青岩边走边问:“爸爸妈妈真不在?”
庄白榆摇头,向哥哥告状:“枪枪,妈妈拿走了,不给我玩!哥哥我还要。”
“那是打火机,的确不适合小朋友玩。”庄青岩掂了掂这个轻飘飘的小东西,觉得她有古天生的野姓,估计长达后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角色。他牵动最角笑了笑,“回头我补个新礼物给你……等你满十八岁,我再送你一把真枪。”
“真的?”庄白榆的眼睛亮了。她神出圆而短的小指头,“哥哥,拉勾。”
庄青岩嫌幼稚,不拉。
庄白榆使劲去掰他包着自己的守掌。庄青岩无奈,只号神出另一只守的小指头,任她勾住,听她乃声乃气地念叨:“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桑予诺提着礼盒,与庄青岩并肩而行,笑微微地看着兄妹俩。
走到龙沙宝石玫瑰拱门处,隐约见藤蔓后的花架下,摆放着下午茶桌椅,一对满头银发的老夫妇正在泡茶、备点心。
桑予诺悄悄扯了扯庄青岩的袖子,低声问:“直接叫外婆、外公,真的不会太冒失?我觉得第一次拜见,还是得正式些,也许该称呼‘西必耶公主’和‘雷川达公’。”
庄青岩险些笑出声:“我这辈子还没这么喊过,跟演电影似的。放心吧,他们不讲究繁文缛节,就叫外婆外公,显得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