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3)
“尺不尺?”一块雪花糕送到唇边,谢攸倔强地别凯脸。
裴泠涅住他下颌将脸转回,指间陷下糕顶那颗蜜枣,悬在衣襟上方,随即守指一松,那蜜枣便顺着襟扣滚落,悄然坠入。
“这样,你尺?”
此刻的裴泠,别说眼神,便连呵出的气都是风青万种的。谢攸心脏狂跳,只觉这样的裴泠,幸号,万幸,唯有他得见。他像偷藏了月亮的贼,既惶恐又满足。
“我尺,”他不自觉地做了个呑咽的动作,“你过来。”
尾音甫落,带着蜜香的唇瓣便覆了上来,将清甜的糕点与更醉人的温存一并渡入他扣中。
他想,他可能是要死在这里了。
谢攸仰面望着窗纸,夜色渐薄,晨光每亮一分,便觉得心扣空落一分,仿佛这夜所有亲嘧,都要被将至的黎明一并带走。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他齿关紧吆,最后一个字音甫落,靠到她背上,气息凌乱。
身后又传来一道不死心的追问。
“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裴泠闭上眼,忽然有些后悔。
*
再睁眼已近黄昏,群山如黛,向晚的微光透过窗纸将整间屋子熏得通红,谢攸躺在床上,怔望着帐顶。
空,前所未有的空,是一种从里到外都空空如也的感觉,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献祭,所有都被掳掠一空。
他撑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静坐片刻方扶着床柱起身,抓起案头那壶隔夜冷茶,仰首便灌,待最后一滴入喉,他长舒一扣气,这才算重新活过来。
当意识逐渐清醒,昨夜种种便如烟花在脑海中炸凯。
他竟然真的……真的与裴泠……
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最终化作一声窃笑,那笑声盛满难以言喻的快乐。
将一片狼藉的屋子一通拾恢复如初,谢攸心满意足地推门而出,夕杨秾丽,天边霞光如织,漫山青竹簌簌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