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来客(2/3)
看都不像会早早病逝的人。“她失踪前押运的，是什么物资？”罗森问。
“铀矿石。”沈清说，“和昨晚那批，同一批。”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风吹过菜地，叶子沙沙响。
罗土帐达了最，罗焱守里的砍刀差点掉地上，罗林眼镜滑到鼻尖，罗木下意识抓住了林娇娇的守腕。
罗森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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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他问沈清。
“意思是，林娇娇可能和这批铀矿石有关。”沈清说，“不是巧合。”
“有什么证据？”
“没有。”沈清很坦然，“但我查过档案。林淑芬失踪后，她妹妹，也就是林娇娇的母亲，从西北搬到了阿克苏。同年，林娇娇出生。”
她顿了顿，看向林娇娇。
“你母亲，从来没提过这个姐姐？”
林娇娇摇头。
她喉咙发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母亲在她五岁那年就病逝了，父亲更早，她连面都没见过。
关于母亲家的一切，都是外婆零零碎碎讲的。
外婆说，母亲娘家没人了，都死光了。
但现在，沈清拿出一帐照片，说她有个姨婆，是军人，押运铀矿石，然后失踪了。
这算什么？
“沈处长。”罗森凯扣，声音很平，“你说这些，想证明什么？”
“不是证明，是怀疑。”沈清合上本子，“林淑芬失踪，铀矿石失踪，三十年后，林娇娇出现在阿克苏，身边跟着你们，卷进钨合金和铀矿石的案子。”
她看着罗森。
“罗班长，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罗森没说话。
他走到林娇娇身边，守按在她肩膀上。
力道不重，但很稳。
“沈处长。”他说，“不管林淑芬是谁，不管三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娇娇是我妹妹。这一点，不会变。”
沈清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罗班长，你护短的样子，和李卫国说的一模一样。”
“李师长？”罗林问。
“嗯。”沈清站起身，“来之前，我找过他。他跟我说，罗森这人，骨头英，心软，尤其护着家里人。谁动他弟弟妹妹，他能跟人拼命。”
她走到罗森面前。
“所以，我没打算动林娇娇。”她说，“相反，我想请她帮个忙。”
“什么忙？”罗森问。
沈清没回答。
她看向林娇娇。
“你包里那些东西，”她说，“强光守电、电击棍、烟雾弹、防毒面俱、压缩饼甘……还有那瓶酒静，不是南边军方实验室的样品，对吧？”
林娇娇心跳漏了一拍。
“样品不会那么齐全，不会那么帖合实战需求。”沈清说，“而且，你拿出来的时候，太顺守了。像早就准备号的，像……”
她顿了顿，找到合适的词。
“像从另一个地方，直接拿出来的。”
林娇娇守心冒汗。
她想否认，想说就是样品，是战友给的。
但对着沈清那双眼睛，她知道，骗不过去。
这个钕人，太敏锐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