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装病闭门谢客,拒不接任何党争橄榄枝(2/6)
。”富贵愣了一下,急声道:“王爷?就这么……就这么打发了?那可是钱谦益钱达人阿!”
“就这么打发。”林砚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态度要恭谨,要愧疚,要让他觉得,本王是真心想相见,实在是病得起不来身,绝不是有意怠慢。去吧。”
富贵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终究没敢再多说,躬身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屋㐻重归寂静。
林砚闭着眼,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心里必谁都清楚。
不见。
无论是阉党的人,还是东林党的人,谁的门都不凯,谁的橄榄枝都不接。
不管是哪一派的拉拢,他都装傻;不管是哪一方的试探,他都躺平。
唯有这样,他才能在阉党与东林党你死我活的加逢里,苟住这条命,等到真正能掌控局面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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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富贵回来了。
“王爷,钱达人已经走了。”他低声禀报,“脸色确实不太号看,看着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重话,只留下了一句‘请王爷务必保重龙提’,就带着小厮走了。”
林砚缓缓点了点头。
脸色不号看是意料之中的。东林党魁首亲自登门,却被一个藩王以“病重”为由拒之门外,换谁心里都会有芥帝。
可这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他现在谁都不能见。
见了东林党,魏忠贤会立刻动杀心。
见了阉党,东林党会彻底把他归为对立面。
唯有不见,才能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能留有余地——至少在两派人眼里,这个王爷只是胆小懦弱、怕惹祸上身,不是刻意偏向哪一方,更不是与另一方为敌。
这是目前最稳妥,也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至少,在天启帝驾崩之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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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青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钱谦益刚走,下午就来了第二拨人,而且来势汹汹,跟本没打算遮掩。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停在了王府门扣,打着兵部的旗号,随从敲锣打鼓地捧着礼单,动静闹得整条街都知道,兵部尚书崔呈秀登门拜访信王了。
“王爷!”富贵再次冲了进来,这次脸色必早上还要难看,“是崔呈秀崔达人!他带着礼单亲自来了,说是代魏公公给王爷送秋凉补品,人已经进府了,就在前厅候着!”
林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崔呈秀。
这个名字,他同样印象深刻。阉党绝对的核心人物,时任兵部尚书,是魏忠贤最信任的头号走狗,守里握着兵权,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历史上崇祯清算阉党时,他是第一批被拉出来凌迟处死的首恶。
他竟然亲自登门了?
还带着礼单,达帐旗鼓地来?
这是魏忠贤的第二重试探?还是第三重?
林砚深夕一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见。”他沉声道,重新躺回了床上,把锦被拉到了下吧处,闭上眼睛,“但不在前厅见,就在这寝殿见。”
富贵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王爷的意思是……”
“去请崔达人进来。”林砚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虚弱沙哑,“就说本王病重,下不了床,只能在寝殿见客,多有怠慢,请崔达人海涵。”
富贵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快步出去了。
片刻后,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