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狂乱之喉(2/37)
哪能对抗神祇?这时候侦探先生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他真的很有把握。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提起裙子,小跑着离开。
……
半个街区外,一座高耸的塔楼上,三道身影正在眺望会馆。
“仪式开始了吗?”黑色斗篷下,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
“仪式?哦不,我贪婪的朋友,那是主的艺术。”金发的诗人抱着竖琴,一边拨动琴弦,一边用吟唱般的语调回答。
他有双忧郁的眼睛,头发拢成一束垂在脑后,看起来落拓潦倒,动作间又透着不羁散漫。
穿黑斗篷的人哼了一声,将头转向身旁的佝偻老者,恭敬地弯下腰:“冕下,那位……”
老者双眼紧闭,胸腔毫无起伏,直挺挺地站在矮墙边。
许久后,他的身体里传出一道机械的声音:“这具身体腐败前肯定能凝聚成功,记住我们的交易。”
黑斗篷恭敬点头:“海文区的泥腿子,我会亲手奉上。”
他来之前,就用药剂开启了灵视。此刻能看到,大团的黑色粘液正自虚空滴落,将那座被选定的会馆包裹。
他激动地望着会馆,那里即将成为整个涅伽拉德最美妙的地方。
今夜之后,法雷尔家族停滞了近百年的计划,将会再度重启。
忽然他呆滞地张大嘴,眼睛瞪大,一改往日的优雅。
只见会馆门厅里,耀目的苍青色灵光刺破天际。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会馆门口,夜莺那张绝美而有侵略性的脸出现在夜色下。
她抬起手,背后登时浮出无数线条,径直贯入天际。
“苍穹之翼?她怎么会在这里?”金发诗人怪叫一声。
黑斗篷咬紧牙,挤出几个字:“假的,我得到准确消息。加兹鲁维受了重伤,夜莺正帮他治疗。”
“滑稽的小丑!”
金发诗人嗤笑一声,将竖琴抱回怀里,继续弹奏。
黑斗篷的拇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手上戴的红宝石戒指。
“是夜莺。”佝偻老者突然开口。
“什么?”诗人脸上的慵懒瞬间冻结,如水的琴声戛然而止。
琴弦断裂,割破了诗人的手指,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是渗出腥臭的脓液,滴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会馆上空,滴落的粘液滞在半空。
佝偻老者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动,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唯有神,才能以身躯联通真实。你们看那些灵性纬线,夜莺已经跨出了那步。”
黑斗篷倒吸一口冷气:“我们快逃。”
佝偻老者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果然,怯懦是种会随血脉流传的疾病。你祖父如此,你亦如此。我真很庆幸,西奥多拉无需嫁给你的废物儿子。”
金发诗人:“不行。仪式一旦失去主持者,会立即中断。主降临到一半,会卡在真实和虚幻的边界。”
黑斗篷语重心长:“有夜莺在,我们没有机会完成仪式。不如留待有用之身,准备下次。”
金发诗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拨弄琴弦。
“我来修改仪式,迎一尊狂乱之喉的次等投影降临。”老者拍案定论。
“既然夜莺那么喜欢保护凡人,不妨让她亲眼看看,那些人死得有多痛苦。”
说着,老者缓慢地抬起一只脚,重重跺下,半边身躯化作脓血,尸液洒落在地,勾勒出一条衔尾巨虫。
下一秒,巨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