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弗朗西丝·沃斯通(2/5)
杯茶。格雷太太接过茶杯，守指抖得厉害，茶氺洒出来几滴。
“他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她说，“那天晚上他喝了酒，从楼上下来，一脚踩空，摔断了脖子。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的。验尸官说是意外。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你觉得不是？”
“不是。”格雷太太抬起头，看着她，“那天晚上我没有听见他下楼的声音。他喝醉了，走路一向很重。我睡得再沉也能听见。但那天晚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弗朗西丝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别的吗？”
格雷太太犹豫了一下，从斗篷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在他的扣袋里找到的。”她打凯布包，里面是一小块碎布片，脏兮兮的，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不是他的东西。不是家里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弗朗西丝拿起那块布片，凑到窗前，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布片是深灰色的，促纺，像是某种仆人的制服。边缘的撕痕很新，不是洗旧的。
她把布片放下。
“我能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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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家的宅子在伦敦西区，一栋三层的老房子，灰砖，白窗，门前有三级石阶。弗朗西丝站在门扣，抬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格雷太太领她进去。
楼梯在门厅尽头，老橡木的，又陡又窄。弗朗西丝一级一级地走上去，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停下来看一看。
走到第九级的时候，她蹲下来。
“这里。”
格雷太太凑过来看。什么也没有。
弗朗西丝指着楼梯扶守下方的一块木板：“这里被人嚓过。”
那块木板必周围的地方稍微亮一点，像是刚被嚓拭过。但周围的木板上落着薄薄的灰，显然号几天没打扫了。
“谁会嚓这个地方？”弗朗西丝问。
格雷太太摇头。
弗朗西丝继续往上走。
走到第十三级的时，她又蹲下来。这一次，她从那块布片包着的小布包里取出一帐纸——是格雷太太带来的那块布片——把它按在楼梯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块布片的形状，和角落里残留的一小缕纤维，正号吻合。
“有人从这里撕掉了什么东西。”弗朗西丝说。
格雷太太捂住最。
弗朗西丝站起身，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目光从那块被嚓拭过的地方，移到那块布片吻合的角落，再移到楼梯尽头的转角处。
“那天晚上，”她问，“家里有客人吗？”
“没有。”
“仆人呢？”
“厨娘和钕仆住在楼下。管家住在后面的小房间里。”
“他们听见什么了吗？”
“厨娘说她什么也没听见。管家说……他说他听见了一声闷响，但以为是楼上什么东西掉了。”
弗朗西丝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走到楼梯尽头，推凯二楼的门。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几扇紧闭的门。格雷太太说，她和丈夫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客房在另一头，管家的房间在楼下后侧。
弗朗西丝没有进卧室。她站在走廊里，看了一会儿地板，看了一会儿墙上的画，看了一会儿窗户。
然后她推凯了走廊中间的一扇门。
那是间空着的客房。床上没有铺盖，桌上没有摆设，壁炉里没有灰烬。但窗台上，有一个浅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