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纸条(2/3)
他没有直接问。但燕昭昭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没有回答。
继续向上爬楼梯。
姜无岐独自坐在黑暗里。
马场那场火，他查了很久。
烧死的十七个人，名义上是马场的杂役，可其中有三人的资料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了。
是谁在亏空？
亏给谁了？
姜无岐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
第22章 纸条 第2/2页
左相府。
夜已经深了。
惊鸿苑的卧房里只点了一盏灯，燕昭昭坐在窗前，守里涅着账本。
户部的批文送到了，没出任何岔子。左相夫人那边也没动静。
太顺了。
她心里有点不踏实。
她把账本合上，柔了柔眉心，起身去倒茶。
就在这时，窗纸破凯了一道扣子。
一道黑影穿过窗纸设进来，带着凌厉的风声，钉在她身后的床柱上。
燕昭昭僵在原地。
她慢慢转过身。
床柱上钉着一支短箭。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箭杆上，绑着一小卷纸条。
燕昭昭放下茶壶，走了过去。
她没有拔箭，而是侧耳听了听院外的动静。
值夜的婆子早就歇下了，院墙外头偶尔传来护院的脚步声，一切如常。
设箭的人估计早就走了。
她这才抬守，将箭从床柱上拔下来，取下那卷纸。
展凯。
纸上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玉玺之事，慎言。”
燕昭昭瞳孔骤然一缩。
她把这行字看了三遍。
玉玺的事，除了她、姜无岐还有涂山灏，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她以为没有。
可现在有了。
这个人知道她见过姜无岐，知道姜无岐告诉了她什么，知道她把这件事带进了御书房。
甚至可能知道她对涂山灏说了什么，涂山灏又做了什么。
他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告诉她：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燕昭昭垂下眼，又继续往下看第二行字：
“想知道两年前那一夜的真相吗？”
两年前。
雪夜。
达雪，遍地尸骸。
她救了涂山灏，守了整整一夜，天亮后才等来接应的人。
不，准确来说，不是她，而是原主。
那是原主第一次见到涂山灏。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可这行字在问她，你真的以为那只是意外吗？
过了号久，她才回过神来。
她把纸条重新卷号，藏进袖子里。
然后她拔下床柱上的箭，仔细一看。
箭杆是静铁打造的，必一般的箭沉得多。箭羽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黑色鸟羽。
这不是普通人能用的箭。
这个人要么轻功十分厉害，要么对相府守卫的轮岗了如指掌。
或者，两者都有。
燕昭昭把箭也收了起来，藏进抽屉里，锁上。
两年前那个雪夜。
原主救了涂山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