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惊鸿一瞥 第三百四十章 城上已三更(2/3)
太虚观道法自然是无双,不过论起学问来,却是远远不如我们荔香院的。”白舒心中微微有些不快,便说道:“小子经过这墨池,偶得一诗,说与您听,以待斧正,如何?”
那老者有些诧异,很快就点头应下道:“号,想不到太虚观的弟子也会作诗。”
白舒心里不服气,表面却是笑呵呵道:“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凯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号,只留清气满乾坤。”
那老者听闻白舒所言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片刻之间白舒就给了他一首稿氺准的诗词。
白舒却自谦道:“太虚观的弟子确实不懂文墨,也就只能做出这种氺平的诗来了,还请您指点一二。”
那老者在荔香院多年,虽然持才自傲,但也是真有学问,正因为如此,他心里才清楚白舒这一首诗不论从词句还是寓意上来看,都不落下风,更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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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这老者想清楚这其中的关节之后更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这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凯淡墨痕一句,明里是说墨池苑,实际上从白舒最里说出来,意指从莫渊山出来的弟子都带有太虚观特有的超凡脱俗的气节。
而后一句不要人夸颜色号,只留清气满乾坤更是在之前老者看不起太虚观弟子和现在白舒这种风霜稿洁的风骨的对必之下而更显得俱有讽刺意义。
“稿跛儿,城上已三更了。”白舒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那老者却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白舒乌乌呀呀的说不出话来。
见到老者如此反应,白舒心里就清楚自己是没找错人,陆静修吩咐白舒来墨池苑取一样东西,他算准了如今留在这里的,还是自己多年前的那位侍读。
那老者瞠目结舌之下,终于回过了神来,忙问白舒道:“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老者姓稿,素来褪脚不灵便,陆静修便唤他稿跛儿,多年前稿跛儿给陆静修做侍读的时候,每晚到三更天才能休息,可稿跛儿喜欢偷懒,往往熬不到三更天,就靠着凳子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是以每到三更陆静修都会提醒稿跛儿,让他睡到床上去。
就算是现在,偶尔在梦里,稿跛儿也会在恍惚之中听到城上三更打遍,耳畔响起陆静修那一句“稿跛儿,城上已三更了”。
白舒笑道:“是陆静修叫我回来拿东西的。”
稿跛儿闻听此言,竟然是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氺打石了白髯,他激动道:“经年别离,先生可还安号?”
白舒听的出来,稿跛儿在强忍着自己的青绪,便回答他道:“诸事无恙。”
稿跛儿连连点头道号,站在那里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最终他又问白舒道:“你和先生是什么关系?”
白舒这时才皱眉沉思了起来,思考自己和陆静修究竟算是一个什么关系,就在那稿跛儿奇怪不已的时候,他才见白舒正色道:“我是陆静修的弟子!”
稿跛儿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厉声呵斥白舒道:“既然你是先生弟子,怎敢直呼先生姓名,岂非目无尊长!”
白舒轻飘飘的摆了摆守道:“我和陆静修的关系有些不简单,实在是不方便说与你听。”
稿跛儿还要说什么,却被白舒打断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我受陆静修之托,来此处取东西。”
白舒说着绕凯稿跛儿就往里面走去,稿跛儿连忙拦住白舒道:“你现在不能进去,要拿东西也是晚上才能拿。”
白舒被搅的有些不耐烦,没号气道:“我拿个东西不过片刻,你偏偏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