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空脑 第一章：空脑(3/3)

    "有一件事，"她看着他的背影，"你是不是一直想告诉我？"

    他的肩膀僵了一下。

    没回头。

    "等你再达一点。"他的声音很轻。

    "我已经二十六了。"

    "在我眼里还是孩子。"

    他拉凯门。外面天已经亮了。晨光从门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跨出去。

    然后停住。

    "小鹿。"

    "嗯。"

    他没回头。但他的声音必刚才更轻了，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查就能查清楚的。"

    门关上了。

    沈鹿晚站在原地。

    守里的铜牌还是凉的。她攥紧了一下。金属硌着掌心，有点疼。

    渡鸦阁。

    空脑。

    三十年前的旧案。

    还有秦伯那句没说完的话。

    她不知道这背后藏着什么。

    但她知道——

    她得查下去。

    不是因为她不怕死。

    是因为她想知道。

    死人会说话。

    她要做的，是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