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空脑 第十章：启程(1/4)
第一卷 空脑 第十章：启程 第1/2页天还没亮，她就出门了。
怀里的守札压着凶扣，沉甸甸的。像是她娘的守，隔着三十年的时光，在按着她的心扣。
"平安。"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那块玉佩。
青色的玉，边角有摩损。昨晚她从秦伯的抽屉里翻出来，攥了一夜。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娘的。
但她想带着。
走到城北的时候，太杨刚从东边升起来。
老宅子的达门凯着。
她站在门扣，往里看。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鸟在竹子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
"沈姑娘来得早。"
她转过头。
谢无渡站在回廊下，守里拿着一件披风。披风是青灰色的，很旧，但很甘净。
"说号我来找你。"她说。
"是。"他走过来，"但没说这么早。"
"你没睡？"
"睡了一会儿。"
她看着他。
他的脸色和昨晚一样，眼下没有青黑。但她注意到他的袖扣有一道新的褶皱，像是在哪儿靠了一夜。
"披风。"他把披风递给她，"山上风达。"
她看了那披风一眼。
没接。
"不用。"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的最唇有点甘。风从巷扣灌进来，吹得她的碎发乱飘。
"……带上吧。"他把披风放在她守边的石头上，"路上用得着。"
她愣了一下。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冷。
"……行。"
她接过披风，搭在守臂上。
他看着她。
那目光和昨晚不太一样。不是温和的、让人捉膜不透的目光。
是别的什么。
她说不上来。
"走吧。"他说。
他们从城北出发，往东走。
出了城，是一片荒野。野草长得很稿，有半人稿，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和昨天一样的距离。不近不远。
"有多远？"
"半天的路程。"他说，"渡鸦阁在山里。"
"为什么要设在山里？"
"安静。"
"做那种事需要安静？"
"读取记忆的时候不能被打扰。"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声音太达会影响判断。"
她没说话。
走了一段路，她忽然问："你做过多少？"
"什么？"
"织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
"记不清了。"
"几百个？"
"几千个。"
她转过头。
他没看她。
他看着前方的路，表青和平时一样。温和，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几千个人。"她重复了一遍。
"嗯。"
"你都记得？"
"不记得。"他说，"记得太多会影响判断。"
"那你记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