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3/4)
不是你吓跑的!”“是姐姐你让他走的啊。”
夏萩:......
“几盘剩菜而已,我搁回去。”夏萩皱紧眉,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细白的腕,正端桌上的冷菜,转过头问他搁到哪里去,就被旁侧少年苍白骨感的手攥住了手腕。
他低下头,夏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咬了一口。
“哎呀!”夏萩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微疼,人都傻了。
“搁院子里不碍事的地方就是了。”
不净奴说着,又对她弯起眼笑,唇上有隐隐水色,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毛病。
夏萩被他这忽然一口搞得心里慌得直跳,他却好似只是兴致使然,夏萩低下头,整理了好半天心绪,才把菜都一盘盘端外头去。
万幸早上的菜不多。
端完了回来,少年还坐在桌前,那只大乌鸦也从窗棂处飞进来了,正站在夏萩刚收拾出来的桌上跟少年玩儿,夏萩过来,瞧见他不知拿了块布在写什么,跟鬼画符一样。
用的居然还是指尖血写的。
这个神经病,天啊,又干嘛呢?
“姐姐,扯破了给你的衣裳,你不会怨我吧,”他坐着抬起眼,黑发白肤,一双透不进亮的眸子好似黑瞳孔天生就比别人更大一些,黑森森的,冲着她浅笑,问她,“你方才说我有病是何意,我哪里有病了?”
夏萩:......
“没病,没病,好弟弟,快吃饭吧,行不行。”
“那我好不好。”
夏萩:“......好好好!大好人!”
夏萩真不想和他没完没了的扯了,她赶紧坐下来,把这沉甸甸的食盒打开。
默默地摆了将近满满一桌的酒楼佳肴。
夏萩:......可恶的有钱人,难怪这食盒能重成这样。
*
北康王正走在友人府邸小聚结束的路上。
他喝了些酒,醉醺醺与友人散步于府内石子小路,因是私宅再加好友陪伴,又兼饮酒,说话无顾及。
“如今父皇赐我不净奴,二哥软禁于宫中,大哥又如此蠢笨,怀钰,你说父皇不属意于我,还能属意哪个?”
林怀钰是金陵贵姓氏族的主家嫡子,他搀扶着熏醉的北康王,哪怕知他如今有所猖狂,也不禁被他这直白话语搞得心里有些忌惮。
不禁小声念他的字,警告道:“承安,小心隔墙有耳啊。”
“本王还有何要小心地?”北康王明显是喝多了,“如今,只是听候父皇调遣,对一切听之任之,便足矣!过去先生们都觉得大哥老实,二哥灵巧,如今留下的,不也就是我了吗?”
“你啊,往后可——”
话还没说完呢。
两人只见一道黑影自昏黄天际之间飞速朝着二人袭来,北康王吓了一跳,忙往后躲。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一时间,酒都醒了大半,他挥舞着两手挥赶,吓得不清,“来人啊!来人!”
身后几位侍从急忙护到北康王与林怀钰二人身前,拿起剑朝天上戳,可这黑鸟极为灵巧,且直朝着北康王方向,又是一次猛然冲击飞翔,五六个侍卫围着这一个庭园居然都没逮住它,直让它降于北康王面前。
北康王吓了一跳,边快速往周围小跑,边捂住头脸一瞪,才发现不对劲,忙道:“都停手!”
他一把扯下乌鸦脚上衔的布,扫了一眼,只看一片红,黄昏的天,也看不真切,他赶紧收了起来。
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