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5)
了,黏在苍白骨感的肩膀,宛若流泻的浓墨。不净奴沐浴,手不老实的拍着水面,用了皂角,他低下头洗脸,几乎没一块好皮的后背薄薄的皮肉下是明显的骨头,洗到一半,傻奴进门来了。
“大、大人,”傻奴本就害怕他,这会儿,说话都磕磕巴巴,“饭菜提来了,还有、还有赏。”
“什么。”
不净奴洗完了,他出了浴堂,拿起衣服漫不经心的穿着,腰带勒着纤细的腰身,发丝不住流着水珠,他夜里睡得好,比平日里好说话得多:“什么赏。”
“大人的大人,送来的赏。”
不净奴没说话,出门去,北康王的赏赐送到门口,他走回廊一望,恰巧能见门口堆放着的赏赐。
“搬进来。”
“是,大人。”
傻奴转身就要走,不净奴想起什么:“饭菜端过去了吗。”
“没有,大人。”
“去端饭菜。”
“是。”
傻奴忙不跌点头,就要去端,刚走出去两步,又被不净奴喊回来了。
不净奴朝他走过来。
傻奴丑陋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连连往后躲。
其实不净奴对他比其他人都好。
不净奴不会打骂奴才,不会折腾人玩,他没这个乐子,可是傻奴就是害怕他。
可能是因为每回对上不净奴,都觉得自己成了头待宰的羊,所有人在不净奴的面前都是如此,傻奴很怕他,因为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不净奴给宰了。
“别动。”
不净奴低头闻了闻他。
“真臭,死.尸都比你好闻,你每日沐浴没有?”
“没、没有,大人。”
“今日去沐浴,”不净奴唤他上前,“你过来闻闻我,臭否?”
傻奴哪里敢闻他,不净奴的气味他闻见过,血腥气,隔好远都能闻见,好怕人,他每日都一身是血的回来,很少沐浴,也很少穿戴整齐。
傻奴吓得哆哆嗦嗦的,才敢微微闻了一下,什么也没闻见。
但他忙点头。
“臭?”
“不、不臭!”
不净奴也闻不出来。
不净奴走了,傻奴松了一口气,可这时候,他又不知晓是该先去沐浴,还是先去端饭了,站在原地好半天,想了想,还是该先去端饭,不净奴饿了吓人。
*
夏萩没事干。
只是她到底不想跟这一屋子的死人衣服首饰待在一块儿了,不净奴刚出去没多久,夏萩就坐到了外头的台阶上望天。
这导致,外头有赏赐送来的时候,她隔着老远就望见傻奴去开了门,古朴的礼盒堆成了小山在外头,夏萩好像公司筹备年货一样,对外头的那些东西挺好奇的。
一看就都是好东西。
虽然跟她也没关系就是了。
她低下头坐在台阶上发呆,听着远处传来木屐踩地的声音,越发走近,夏萩抬起头。
阴翳的天色,少年未干的墨发披散在肩头,他穿黑衣,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姝艳的面庞没什么表情,走到夏萩面前,将手递到夏萩鼻尖。
“还臭吗。”
夏萩:......真听话。
她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但内心不免感叹不净奴真是性格在夏萩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都十分独树一帜,他性格很好说话。
就是没人性。
夏萩闻了闻他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