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15/46)
糕点皮都呛喉咙里了,夏萩连忙喝了口茶水压住,一张柔白的脸憋得通红。她瞧了眼老鸨,又低头看古筝。
其实她还真学过古筝,不过只是学过一阵子,会几首熟练的曲子,长大后,只要上班上的压力一大,就在不妨碍人的时间,于出租房内狂弹战台风。
弹得声势之蓬勃,之浩荡,满是怨气激愤,毁天灭地之势,跟她视频听她弹战台风的朋友一听都愣住,反应过来连连鼓掌,说三国演义里若是有她这战台风,都不用诸葛亮朝天道借风了。
这曲子弹得杀意太重,恐怕能够靠此乐曲吓退曹军。
也大概是因此缘故,其他的她都不太记得怎么弹了,就战台风,这首高难度的古筝曲已然刻入她肌肉记忆之中。
迎着老鸨期待的目光,夏萩接过古筝,放下糕点,擦了下嘴边的糕点渣渣,捋起袖子,伏下腰身,带着对不净奴的怨念。
疯狂的弹起了战台风。
弹得忙碌的一楼逐渐声量变小,老鸨讨好的笑容逐渐僵硬,二楼整层鸦雀无声,好几位舞姬乐师都纷纷来到屋前震撼观望,无人敢发言一句。
“我在,萩娘不怕,若是要我的女人担惊受怕,那我好没用啊,”不净奴抱住她,“谁要杀萩娘,我便杀谁,好不好。”
夏萩微愣,在他怀中抬起头,少年阴翳美丽的脸上是浅浅的笑,墨发还乖顺的披散在肩头。
这种轻飘飘,又含着笑的语气,其实很像在开玩笑。
但说这话的是不净奴,又觉得,不一样了。
因为这个完全与正常人背道而驰的疯子,恐怕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夏萩看着他,点了点头,无形之中,自己的心也安定了。
马车太高,不净奴是抱着她下来的,夏萩没想到,来的地方居然如此豪华。
哪怕在现代人的她眼中都甚为豪华。
看起来像是酒楼,有三层楼高,这楼应该是镶了金子的,在夕阳西下的日头底下越发金碧辉煌,每层都配有白玉栏杆。
栏杆之上有乐女拿琵琶弹奏,还有舞女在上头露出雪白的胳膊转着纤柔的身子翩翩起舞。
一个个离远了看,恍若神妃仙子高坐玉台一般美丽,底下许多百姓围观喝彩,夏萩抬着头,都有些看愣了。
不净奴瞧也没瞧,路过有条狗挡路,他踢了一脚,狗看见他跟看见鬼一样赶紧夹着尾巴跑了,他牵着夏萩走入酒楼旁侧的小巷,又踢开道暗门。
“萩娘。”
暗门敞开之处,只见有道旧屏风遮挡,不净奴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凉凉的。
夏萩低下头,是片刻了字的金叶子。
“我去办我的事,萩娘带此物上楼,入夜我来寻你,莫要乱跑,”说完,他又盯着她的脸瞧了片晌,方才笑了笑,“莫要乱讲话,姐姐。”
“啊?”
他说完竟直接与她分离,夏萩下意识想喊他,可忙跟过去,这边甚为热闹,竟正巧是一楼的门口处,不净奴早已身如鬼魅般不见了踪影。
徒留夏萩一人呆呆站在人流喧嚷处,瞥见许多人进来,她害怕的忙低下头。
虽知晓原身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庶女,可也生怕被看出来什么,似乎是站在这里过于突兀,没过一会儿便有跑堂快步过来,先是瞧了瞧夏萩身上明显价值不菲的衣装。
“姑娘是哪家贵人的家小?可是在天风堂迷了路,小的这便带您过去。”
“我......”夏萩一个头两个大,想起手里的金叶子,她也没有其他可以提交的了,跑堂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