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016章(2/4)
申杳还在盯她。
缱绻柔软的目光让她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冒烟,整个人仿佛刚刚从蒸笼里出来。
“…申总,这样穿可以吗?”薄卿忍不住开口。
申杳听到这个称呼,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似愉悦,似要发难。
薄卿腰眼一麻。
“衬衫扣这么紧,是什么意思啊?怕我潜规则你吗?”
薄卿慌忙摆手,“没、没有。”
她就是有点害羞而已。
“那动吧。”
薄卿“嗯”了一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刚要停手,就听床上的人“啧”了一声。
她指尖一颤,条件反射般摸上了第三颗……第四颗……
摸到第五颗的时候,一个抱枕砸到了她的身上。
不疼,但是吓了她一跳。
“薄卿,现在是你的夜班时间,在上司面前解衣服,成何体统?”申杳恶劣地问。
薄卿瞬间张大了眼睛,“您刚刚不是要我解开吗?”
她好听话。
好无辜。
但这样的表现只会让坏人变本加厉。
“我哪句话让你解了?”
申杳的确没明说。
薄卿哑口无言。
“不能及时响应上司的要求,做错了事情,应该怎样啊?”申杳似笑非笑。
薄卿呼吸急促,有几瞬感觉自己回到了办公室,可身上的穿着,又提醒她,自己是在上司的家里,在最私密的卧室。
好背德。
好禁忌。
“应该主动请上司责骂。”薄卿颤声说。
申杳不接话了。
薄卿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站在床边,“请申总惩罚我。”
她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平直的锁骨与一小片冷白的肌肤,腰腹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冷淡的易碎感里添了几分任人揉捏的无辜。
申杳继续问:“集团员工着装要求第3条是什么?”
“…员工上班期间需佩戴工牌,不按规定佩戴工牌者…”薄卿越说越小声。
“原来知道啊,那为什么不戴工牌呢?我们卿卿是明知故犯…”
申杳顿了顿,很玩味地问:“还是皮又痒了?”
薄卿喉咙又干又涩,被问得快晕厥了,“我忘记了,我检讨…”
“好没有诚意的检讨,我不满意。”申杳坐起来,两条小腿垂在床边晃了晃,说:“看你表现。”
薄卿能读懂申杳的一切动作。
她暗暗想:
难道在做狗这件事情上,自己真的天赋异禀?
薄卿一边想一边跪在地毯上,“我帮您揉揉腿,放松一下肌肉?”
申杳轻笑,“允许。”
薄卿并不知道她穿着没有足弓支撑的鞋,在风口里、碎石地上,站了近一个小时。
只当她是在使性子。
可当手摸到僵硬的肌肉时,薄卿愣住了。
申杳是很软的。
薄卿对她的触感,一清二楚。
她的手很软,因为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从来不需要做家务;她的腿很软,只有塑形锻炼留下的漂亮线条,她不需要久站久坐,更不会在公交地铁站等待,上天入地,她都有专属的交通工具;她的小腹也很软,总是在意乱情迷时化成一滩春水…
薄卿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所以,她很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