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同源信息素(2/4)
药的理由。这个念头让谢一洵心口怦然一动。
前两次见面他的样子实在太糟糕了,下午出门前,谢一洵不由地在衣柜前踌躇半天。
衣服大都是促销打折买的,根本没什么款式可言。
他换上只穿过一次的深色卫衣和牛仔裤,抓起刘海仔细喷了定型。
好在颜值能打,稍微一拾掇整个人便显得清爽阳光。
到了医院,谢一洵在挂号窗口递了身份证,很快有护士过来带他去诊室。
刚拆了绷带,解方池进来简单检查了创面,交代了护士几句。
他看起来很忙,谢一洵笑容温和地道谢,没有问多余的话。
谢一洵并没有见到何让,不过他没有因此感到失落。
这本来就是他不该有的期待。
换好药离开医院,谢一洵收到学生家长的信息,跟他沟通晚上临时换家教地点。
平时都去学生家里,学生家长给他发了个定位,额外给他补贴了路费。
家教时间在六点,已经来不及吃晚饭,谢一洵导航公共交通路线,往地铁站走。
*
家宴是私人行程,何让没让司机开车,下班点一到悠悠地离开公司。
万瑞酒店是寰金控股的产业,何让走的专用通道,进包间时,容貌清俊的omega正跟厨师对晚餐的菜单。
“开乐最近扁桃体有点发炎,这五道辣口的菜都换掉。”omega声线轻柔,戴着几枚宝石戒的手指点着菜单,过了会改口,“留一道吧。”
厨师跟他确认了一遍菜品。
何让脸上没什么表情,平平打了声招呼,“文叔。”
文霜抬起头,神色有一丝尴尬,跟厨师说完,“就这样。”
厨师收起菜单出去。
“开乐还在上家教课,你爸在路上,先坐会。”文霜跟何让说话时,语气轻得像羽毛漂浮,带着一丝讨好。
何让的omega爸爸是寰金控股董事长何鸿羲的独子,和他的alpha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加上信息素高匹配度,两人很年轻便结婚。他爸爸身体一直不太好,在何让刚六岁时生病去世。
文霜长了一张和他爸爸接近七成像的脸,在他爸爸走后不到一年,父亲就娶了文霜,有了新的家庭。
但毕竟何让才姓何,是寰金控股唯一的继承人。
这点他父亲还是拎得清,因此即便没在一起生活,每周都会在万瑞酒店吃一顿所谓家宴,粉饰出几分家庭和睦。
何让不喜欢等人,面色不耐走向餐区一旁的沙发。
餐区和茶室之间的移门拉了一半,能听见徐开乐在里面上课的声音。
“我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催一下司机。”文霜坐得离何让很远,察言观色地打开手机。
何让刚坐下,视线扫过茶室时停了几秒,徐开乐的家教老师背对着移门,从何让的角度能看到半个侧脸。
似乎是在比自己小没多少的学生面前,谢一洵声音低沉稍微带着严厉,唇角绷直。
讲解题目的声音娓娓道来,很是悦耳。
何让从进门就压着的烦闷一下消散,不由浅浅一笑,他抬眼看向文霜,“没事,不用催。”
文霜手指停在拨号页面,颔着下巴点头。
随意地靠着沙发,何让没看手机,眼神不时地落在谢一洵侧脸一抬一合的睫毛。
连谢一洵讲的是物化生哪一科的题都没听出来,但不妨碍他听得一脸饶有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