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6/23)
在江漓头侧,反而在江漓柔软的耳廓上停了下来。一瞬间的触碰,令江漓猛地僵住,这种酥酥麻麻,近乎战栗的触碰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碍于长辈在,他不敢乱躲,只是讷讷地红着脸。
晨雾漫过溪水般的木质香气萦绕在他的鼻息,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耳尖像被点燃的柴火。
良久,宋言墨收回身,指尖轻轻触了下江漓的脊椎:“你们放心,我和小漓感情很好。”
宋母露出放心的表情:“那就好。”
虽然宋爷爷觉得小辈要注重礼节,不能随意在长辈面前亲密,但两人感情好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回去的路上,江漓僵得像只小机器人,一动不动不说,就连呼吸都静得可怕。
只要他缓了神,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蹦出宋言墨亲吻他的画面,宋言墨的眼神有深情,有落寞,还有不舍。
江漓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他一定是想多了。
他们又不是情侣别离。
“抱歉,我违约了。”
宋言墨单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无意识蜷着:“合约上有违约处罚,我会履行违约责任。”
江漓记得合同上的条款,如有违约,宋言墨需要多向他支付三分之一的佣金。
“不用。”江漓尴尬地笑了笑:“你也是为了应付父母,我能理解,就不收你钱了。”
宋言墨没说话,一直到江漓的小区,两人都再无交流。
“我帮你搬行李上楼,你的腿还没好利索。”
“不用!我的腿早就好了!”
江漓僵硬的身体仿佛突然被解冻,拉着行李箱动作非常灵活:“你还生着病,我就不麻烦你了。”
望着宋言墨,他的记忆再次被滚烫的热度击穿。
“我走了,拜拜。”
几乎没等宋言墨回应,他像是落荒而逃般跑了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甩开白天的回忆。
行李箱的轱辘声刺激着宋言墨的耳膜,他望着那急匆匆的背影,留在原地很久才离开。
...
回到家,江漓丢了魂儿似的洗个澡,躺在床上将枕头蒙在脑袋上,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
明天就要上班了,他的心情简直如上坟。
出租屋的暖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夜里被冻醒,干脆取出宋言墨给他的红包盯着出神。
这是张支票,支取密码写在背面,金额是8.8w。
而他的银行卡在半夜突然多了笔收入,和合同里的佣金金额一致。
以前的他,一定会觉得宋言墨是一位慷慨的雇主,可现在他没有半点窃喜,反而觉得这笔钱收着烫手。
在宋家的画面如夜色般不受控制地挤进他的脑海,他怅然地裹紧被子,打开手机登录sunny。
sunny上能看到好友最后登录的时间。
l先生最近都没上线。
他踌躇不决,最后发去几条信息——
[我从雇主家回来了,突然有些不习惯。]
[但好像并不是因为我的出租屋比较简陋,而是因为这里没有爱。]
[我是不是堕落了?一个人生活的滋味真的很差。]
[我想联系我的雇主,又觉得很奇怪。]
同样失眠的宋言墨盯着消息,意识清醒得可怕。
他突然做了个荒唐的决定。
[陈医生,请帮我准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