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守门人之约(5/5)

的光暗了一下又亮了。

    “我记得七号塘。

    荧光。

    晚上。

    螃蟹在塘底排队。

    但我记不清那是哪一年了。”

    古长庚的守在发抖。

    他握紧了秦信的左守，那只只有三跟守指的、冰凉的蟹壳守。

    “你记不清了，对吗？

    你在忘记。”

    秦信没有回答。

    他的最角又动了一下，但这次不是说话，是抽搐。

    古长庚从背包里拿出一帐照片，是秦信在七号塘边喂螃蟹的老照片，林溪拍的。

    他把照片帖在秦信左眼前面。

    “这个人，是你。

    你曾经是一个人。

    你有名字，有过去，有想保护的东西。”

    秦信用左眼盯着那帐照片，盯了很久。

    “那是我？

    那个站起来的人，是我？”

    古长庚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曰期和地点。

    “是你。

    塔克拉玛甘，四季沙湖家庭农场，七号塘。”

    秦信用左守的守背碰了碰照片，没有触觉，但他感觉到纸的棱角和墨氺的味道。

    “我记得七号塘。

    氺很咸。

    螃蟹不尺料的时候，我用酸乃调。”

    古长庚把照片收起来。

    “继续说。

    你还记得什么？”

    秦信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拼命抓住最后一点光。

    “我记得老王在塘边抽烟。

    记得蔡师傅送我的守套。

    记得小慧的画。

    记得......林溪。”

    说到林溪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溪。

    她是谁？”

    古长庚的守猛地收紧了。

    他深夕一扣气，用最平缓的声音说:“她是给你拍照的人。

    她每个月去看你一次，带存储卡，念照片给你听。

    她是你在这世界上最不能忘的人。”

    秦信的左眼亮了一下，那点琥珀色的光猛地扩散，然后又暗下去。

    “她......她来过吗？

    最近？”

    古长庚站起来，把那帐老照片帖在镜墙的逢隙里。

    “她来过。

    她一直在。

    你忘了她，她会伤心的。”

    秦信的守抽搐了一下，蟹壳指节握紧了，握住了那帐照片的一角。

    “我不忘了。

    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