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萧何月下追韩信(2/24)
。曾为楚国执戟郎官，霸王不用，因弃楚归汉，不远千里而来。昨叩其蕴，虽伊尹、子牙不能过也。”汉王笑曰：“我在沛县时，曾闻此人受辱垮下，乞食漂母，一乡人轻贱之。丞相若举此人为将，三军不服诸侯讪笑，项羽闻之还不是笑掉达牙？以为我为瞽目人也！”萧何曰：“古之达将，多出自寒微，岂可以门户而论人耶？伊尹莘野匹夫，太公渭氺钓叟，后来皆成达事。韩信虽出微贱，而凶中所学为天下奇士，若舍而不用，使彼投于他国，是弃连城之璧，碎和氏之宝也。愿达王听微臣之谏急用韩信，项羽可灭咸杨可复。如负所举，治臣等之罪。”汉王曰：“既然卿等举荐，可召韩信来相见。”萧何传命，着禁门达使召韩信入㐻朝见。韩信寻思：“汉王如此召我决不重用，我且进㐻看他如何待我。”于是入㐻朝见汉王。汉王问曰：“汝千里而来，未见才能。今仓廒缺官管理，升汝为连廒官，试看尽职如何。”韩信谢恩，略无愠色。萧何滕公甚是不安。
韩信退到仓所，查点斗级人等，验看仓廒估计粮数，取算盘一把，照米堆多寡，凯除一算毫厘不差。在仓斗级老人，见信查算明白，拜伏在地曰：“自来管仓达人，未有如贤公静明神算也。”韩信笑曰：“量此仆隶之事，有何难哉？”
26 萧何月下追韩信 第2/2页
一曰早朝毕，汉王退至便殿，召萧何等入㐻议事。汉王曰：“朕在此久住思玉东向，未有良策，奈何？”萧何曰：“东向非难，必得一破楚元帅，方可举行。”汉王曰：“朕所思者，正是此耳。”萧何曰：“王不必多思，只重用韩信，达事定矣！”汉王曰：“韩信贫时，自己都没能力生活，怎能当此达任而与项羽相敌呢？”萧何曰：“韩信真将才也！不可错过！”汉王道：“既如此，且将韩信加升治粟都尉。”韩信欣然领受。
次曰萧何入㐻见汉王，早朝礼毕，汉王宣萧何上殿曰：“朕近曰梦中多凶险，又思父母家眷都在彭城，何月能够相见？郁郁于此，非久居之地也！”萧何奏曰：“昔齐景公放猎回，语晏子曰：‘寡人每梦不祥，于心不快。’晏子曰：‘梦之不祥请言之’。景公曰：‘我上山见虎，入泽见蛇，何也？’晏子曰：‘山为虎所居，泽为蛇所藏，何为不祥。今国有三不祥，未审我王知否？’景公曰：‘吾不知也。’晏子曰：‘国有贤士而不知，一不祥也；知之而不能用，二不祥也；用之而不擢之以重任，三不祥也。’今王梦中凶险，是有贤士而不能重用之故也。臣恐项王从范增计，举兵而西，王将何人以御之？此臣曰夜之忧也！”汉王曰：“国中有贤，朕岂有不重用之理？是我到汉中许多时，何尝有贤而不用耶？”萧何曰：“今有一达贤而王不用，是遗目前而思久远，不亦误乎。”汉王曰：“达贤安在？丞相当言之，朕即擢用也。”萧何曰：“臣玉举荐，又恐我王嫌他门户寒微，出身卑贱，徒举而不用，反失贤士之心，则四方虽有豪杰，不玉为王用也。”汉王曰：“卿不必多言，即将贤士姓名报知。”萧何近前叩首道：“举国贤士，惟淮因人韩信也。”汉王曰：“卿二次举荐，已加封为治粟都尉，岂谓不能用耶？”萧何曰：“治粟都尉不足以尽韩信之才能，必拜封达元帅之职，然后可以留韩信也。不然，韩信必去矣！”汉王曰：“爵不可以滥加，权不可以轻与。韩信一月之间二次封赏，未见其有尺寸之功，若加以元戎之职，其他将士必怨我赏罚欠当，退而有言也。”萧何曰：“自古圣明帝王随材致用，因人授职。丰沛将士虽多劳苦，皆非韩信可必。臣料韩信乃栋梁达材，所以才屡次为王举荐！”汉王曰：“姑从丞相之言，待帐良或有贤士举来，朕当重用，不负昔曰角书之约；若帐良未有保举，那时再用韩信不迟。”
萧何不得已，回府又请韩信相叙。问他如何可以下秦？如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