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据理力争1(2/2)

    可偏偏，老爷子还点头了！

    “你们都出去！”

    几位舅舅一下子间心思各异了起来，但又不得不出办公室。

    因为，老爷子可是积威很深的！

    以木制家具为主，透着古朴气息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周水瑶和赵老爷子两个人。就连负责保护周水瑶的叶北，也很自觉地退出了办公室。而至于前台张，早在成功将周水瑶带到董事长办公室之后，就直接回归她的岗位去了！

    赵老爷子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周水瑶。那一双苍老的眼睛里，透着上了年岁的睿智，以及作为大公司的董事长，以及大家族赵家的一家之主应该有的锐利，至于那应该对于晚辈流露的慈爱，却是极淡极淡，几难察觉！

    但周水瑶知道，这个老人，是真正心里有情的！

    前世，公司一再出事，濒临破产，外公也一气病倒，她趁机以要为公司注资挽救公司于水火为条件，强势入驻董事会，夺得公司领导权。

    外公气得要死，但是气过了，却还是拖着病体，主动教导她，为她分析公司的事情。只是造化弄人，她本就是一枚棋子，守不住公司太久。

    临死前，外公屏退他人，单独拉着她说了话，那些话，她至今记忆犹新。

    “我这辈子，经历过战争，吃过子弹，见证了建国，也被运动过、批斗过，目睹过人性最黑暗的一面，后又重燃斗志，开了公司，一肩挑起几万人的生机。期间，曾被人作践得低如尘埃，也曾被人高高捧起，起起伏伏，可算是酸甜苦辣，都已尝遍。

    我本以为，我这一生唯一有愧的，便是费了我大半生心血而起来的公司，以及那几万口依托公司生存的员工，但真的失去了，又看到公司还是那个公司，员工们依旧有自己的活法之后，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没什么是不能放下的，也没什么是离了我就不行的。

    但这些日子，却总是有个念头，在我心里打转，让我越想忽视，却越是清晰。我明白，我是真的快死了，所以，才会一再想起你妈，然后发现，若说我这一生还有什么愧疚的，那便是对你妈了。

    我这么多子女当中，就只有你妈，命最苦。我对不起她，一是没让她像她的哥哥姐姐们那样享着福，二是没好好照顾好她留下的孩子。

    我这些日子在想，你妈和你爸的感情那么好，但在你爸去了之后，你妈都成了那个样子了，日复一日、动也不能动地躺在那里，却苦苦强撑着，应该是放不下你们，想看到你们个个都好了之后再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