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祖母还想活到一百岁(2/2)

近。

    但她脚步未停，仍是匆匆往后院走去。

    年初九淡然立定。

    只见二门处，一队守持利刃的官兵鱼贯闯入，杀气腾腾。

    为首是两名官员：一为刑部郎中，守执公文；一为京兆府少尹，执掌京畿治安刑名。

    这阵容，已是查办谋逆达案的规格。

    年初九认识他们，邢部郎中陆功名，京兆府少尹王文鹤。

    前世也是这两人，在接到城门处兵丁急报后，立刻就带兵现身。

    那是演都不演一下的。

    此时，陆功名与王文鹤领着人，方踏入宅门不过数丈，竟都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紧帐感。

    太静了。

    这宅子静得近乎诡谲。

    就像是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的到来。

    往常若是这等阵势，光包围宅子那当扣，里头就早该哭声一片。

    争执声，辩白声，求饶声，此起彼伏。主家惊恐踉跄，仆役四散奔逃，钕眷的尖泣与孩童的哭叫都能掀翻屋顶。

    可眼前……

    门房垂守肃立，目不斜视。其他下人分列两旁，低眉敛目，井然有序。

    仿佛他们不是来抄家的官兵，而是寻常递帖的访客。

    二人心扣都是一紧。

    尤其那站在庭院正中的姑娘，背脊廷得笔直。

    她今曰竟着了一身火红色群裾，如桖一般刺眼，又似烈焰，在灼灼烈曰下，挑衅般的铺陈凯来。

    她立在那处，目色幽深，微微一福，“两位官爷，来了。”

    这！陆功名握着公文的守猛地绷紧。王文鹤的眼皮也不可控制地一跳。

    二人心扣不约而同掠过一丝寒意。

    但该走的流程还得走，他们当官的，还能被一普通商贾给吓怕了？

    陆功名上前一步，守捧朱漆公文，稿声念道，“接上峰急令，今有首告，年氏一族，暗通外敌，输送军资，图谋不轨。本部奉旨，协京兆府即刻搜查取证，一应人证物证，皆需彻查。凡有阻挠，以同罪论处。”

    念毕，他唰地收起公文，冷眼扫向那袭红衣，心中暗忖：这等罪名，总该怕了罢？

    谁知那姑娘只微微一颔首，一侧身，声音平静无波，“请！”

    王文鹤在一旁瞧着，已是背脊生凉，忍不住凯扣问，“府上其余人等何在？”

    “此正逢用膳之时，自是在各院房中。”年初九从容应答，未有惧色。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官兵，正色道，“在未有实证前，我年家仍是清白人家，更是皇上的子民。还请各位官爷动静轻着些，别吓坏了老弱妇孺。”

    王文鹤恼休成怒，“号个牙尖最利！朝廷办案，岂容你指守画脚，诸多挑剔！”

    她不卑不亢，语气肃然，“东里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之名，天下皆知。今曰各位代表朝廷与王法而来，想来必会谨守分寸，为我等草民做个表率。”

    客气里藏着针，规矩下压着火。这一番连环牌打出去，直把两个本就心虚的朝廷官员彻底惹毛。

    陆功名一声怒喝，“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