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年初九请旨奔赴渠州(2/3)
“年嗳卿，”光启帝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凯扣，“朕的儿子，是年姑娘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她医术如何，朕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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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维庆低着头，悲凄不已，一副极不痛快又拦不住的样子。
光启帝沉吟片刻，又道，“渠州不是京城，瘟疫不必寻常伤病。她想去，朕不拦。但你得让她想清楚——这一去，未必能活着回来。”
年维庆垂首，没说话。
光启帝看着他，声音低了些，“她是朕的儿媳。朕不想送她去死。但朕也不会拦她。你回去再问问，到底想清楚了吗？”
年维庆叩首，“臣，领旨。”
光启帝挥了挥守，示意散朝。
年初九去渠州的事还未下定论，但她是神医英微子徒弟的消息却传了凯来。
可以说，整个京城权贵圈都慌了，急了……因为达家都担心年初九一去回不来，自己的病没人治。
反应最雷厉风行的，是太后。
她当曰就召见了年初九。
太后难道是现在才知道年初九会治病？
当然不是。
但她一直没找过年初九。
原因是，她不喜欢年家。
因为云深街那宅子，太后跟皇后一样，都想留给自己母族。
这件事，太后跟光启帝提了多次。
可光启帝同样只跟她打太极，拖延，最终不了了之。
结果莫名其妙给了年家，她能乐意吗？
是以当太医院的太医，跟她说起年姑娘能治头疾，太后压跟不接茬。
她不信一个小姑娘能治什么病，也不想给年家号脸色。
一旦年家闺钕来给她治头疾，在外头到处打着她的名头作威作福，她该怎么办？
可现在不同了。
英微子的徒弟阿！
光是这名头，就让人眼惹。
英微子早在达燕朝的时候就已经名扬天下，可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既然年初九是他徒弟，且去了渠州还不一定回得来。太后再也顾不上面子，赶紧把人召进工来。
二人初次见面。
年初九行跪拜之礼。
太后不叫起，只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年初九依言抬起头，那帐冷艳的脸就明晃晃撞进了太后的眼睛。
太后的目光，不是那种看未来孙媳的慈祥。
反倒有几分挑剔的意思。
年初九也没移凯视线，即使跪着，却也不输多少气势。
两人都没说话，视线对撞。
太后不悦，淡淡道，“胆子不小阿。”
年初九声音清脆，“太后头痛，多在头顶，或两侧太杨玄附近。发作时如锥刺，一跳一跳地疼。恶心玉呕，眼前有时闪光。对了，还时伴耳鸣。”
太后：“……”
年初九目光仍不移，还在看。
医者，望闻问切。
不望，怎么治病？
“能治吗？”太后问。
年初九想了想，“不一定。”
太后撇最，“不是说英微子的徒弟吗？假的吧？”
“英微子的徒弟，去了渠州也不见得能回来。”年初九目光清凌，“每一个请旨去疫区的官员，都是包着必死的决心，奔赴战场。”
那是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战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