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春拂梨花故人来(2/4)
带着训诫儿媳的模样,也跟凡人大族的主母如出一辙,“听闻你前几日着了凉,如今看来已大好?”姒芙垂目低眉,轻轻应了一声,“是。”
门主夫人端起手边一盏热茶,慢条斯理品了两口,又问:“你病的这些时日,轩儿可有来看过你?”
口中的轩儿便是姒芙的夫君——陆之轩,也是玄善门门主唯一的儿子。
姒芙立在堂中,微弯着腰一副柔顺模样,细声细气回道:“夫君事忙,无暇顾及儿媳,儿媳体恤夫君……”
门主夫人“啪”地搁下手中茶盏,冷笑道:“事忙?你是病了几日,又不是死了,外头风声都传到宗门里,你竟然一个字都未听闻?”
责问脱口而出,姒芙当即红了眼眶,无辜问:“婆母,是儿媳疏忽,不知是何风声,又让婆母如此烦心?”
看着她那副无知无觉的模样,门主夫人心口那股闷气烧得愈加灼热,扬声道:“你这媳妇怎么当的!自家夫君在外头养了一个,你不加阻止便罢,还一无所知!要你有何用!”
陆之轩这个混不吝的在外头新养了个外室,闹得沸沸扬扬,她怎会不知?她知道的很,正因如此才要装病躲几日清净,悠闲够了才来听婆母的训斥。
姒芙面上惊惶,当即跪地,帕子刚沾上眼角,泪水跟商量好了似的涌了出来,哭得悲悲切切,“夫君向来不喜儿媳……他若是要养,儿媳……儿媳又怎有能力阻止啊……”
“你!”
姒芙又哭诉道:“更何况,谁人不知,夫君心就不在女子身上,芙儿便是有心也无力……”
听见此言门主夫人更气了,一把摔了茶盏,没好气道:“那又如何!你不会想办法吗!”
“儿媳我……”
“你被姒家送来,就是为了给我玄善门传宗接代,如今过了两年,轩儿连你房门都没踏进过,你不自省倒是将错处都推到轩儿身上,有你这般为人妻的?”
每隔几日就要说一遍的话语又向姒芙砸来,姒芙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面上还要装得顺从,于是像往日那般回道:“是芙儿无用,不能勾得夫君转性,倒叫婆母日日操心,是芙儿连累了婆母。”
很像个为婆母忧心自责的世家儿媳。
门主夫人捂着胸口,怒气直往姒芙身上招呼,“轩儿平日去去南风馆便罢,如今却敢将人养在别院,愈发不像个样子,若非是你无所作为,怎会叫轩儿变本加厉?”
姒芙只在那哭,哭得梨花带雨,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
门主夫人恨其不争,言语变得越来越刻薄,“你曾为中州独一无二的阵器双修天才,如今是人也废了,心也跟着废了?连自己的夫君都捆不住!”
连绵的哭声一顿,地上女子垂下头,沉默下来。
屋内声嚣渐止,安静得憋闷。
她这不声不响的模样,倒比哭的时候更叫人心疼。
眼前之人一言不发,逆来顺受,门主夫人本想再责备两句,一时想到她身后的姒家,憋着气将更过分的话暂时吞回肚里。
这个儿媳是门主与姒家商议送来的,中州有四大修仙世家,分别擅长阵、器、符、丹,而姒芙背靠的是以阵修著名的姒家。有家族撑腰,平日里门主夫人对她再是不满,最多也只敢阴阳怪气斥责两句,可再多的重话也不能多说。
毕竟,玄善门可是借着姒家,这两年才有了些起色。
想着这糟心的儿媳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门主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心病都要犯了。
“如今你已知晓,便该矫正自身,这几日就去将那外室给解决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