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明月别枝骤雨倾(2/4)
,一边斟茶一边温声道:“主子今日赴约去了,算着时辰应当即刻便回,贵客是在此等候,还是在阁内逛一逛?”“逛一逛就不必了。”姒芙看着眼前新添的五杯茶水,挑了一盏花茶,熟门熟路道:“再送些糕点上来吧。”
话音未落,雅间外突然传来一道含笑的男声,“将阁里头最甜的玉露糕端上来。”
管事一顿,忙躬身行礼,“主子爷回来了。”
只见一名男子背手行来,玉冠华服,俊秀如松林山风,衣袂翩跹间带着烈烈阳光般的倜傥。
他见到姒芙展颜一笑,潇洒风流,“姒芙。”
姒芙颔首回应,“九方汶。”
门扉合上,九方汶姿态闲雅坐在她身侧,他这个人很讲究,淡雅清贵的熏香缭绕而过。
“许久未见,我以为你将我给忘了。”没了下人,一开口跟个小怨妇似的,哪有方才的半分儒雅。
姒芙也不与他多寒暄,从领口取出玉环。
九方汶眼睛毒,看见玉环的那一刻,眼中迸发出精光,“这是个好东西!”
当然是好东西,这枚可藏千物的储藏器,她只做了三枚,世间也仅有三枚。便是以炼器闻名的蔺家,所炼制的方藏环容量也不及它。
她在器中嵌了阵,与阵中器不同,此物乃“器中阵”,反行其道将阵法纳入法器。姒家能掌握此炼制之法的,屈指可数。
同样也是她创制。
姒芙将那一堆玉牌哐啷啷倒了出来,九方汶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这是……”
姒芙挑挑拣拣,选出一枚玉牌递给他,“这里头的,你可以拿去卖。”
九方汶爱若珍宝地接了过来,眼神还黏在桌上剩余的那一堆,“只有这一片吗?”
姒芙瞥了他一眼,“里面三十个高阶法器,各个价值数百枚上品灵石,不够你卖的?”
“够够够,”九方汶连声应和,又讨好道:“这不是……还有这么多吗?”
姒芙笑骂一句:“你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九方汶讪讪一笑,转而问:“你又缺钱了吗?”
“我什么时候不缺钱?”
姒芙有能力,但挣的多花的也多,自离开姒家以后,总觉得灵石有些不大够用。
姒芙白了他一眼,又低头挑选起来。手指在玉片上一一划过,微一皱眉,选出一片塞回玉环,随即将剩余的玉片往九方汶面前一推。
九方汶还来不及笑,姒芙道:“你帮我收着。”
九方汶一顿,哀怨道:“真不给我吗?”
姒芙抱臂拿眼觑着他,九方汶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姒芙,你我相识数十年,你也知我这生金阁阁主当的艰难,阁内数千人皆等着我养活,想当年咱生金阁眼看着要倒了,若不是你……”
说过无数遍的陈词滥调,姒芙已经能倒背如流,当年她就是被他这张看似君子的脸及一番哭诉给蒙混过去,贱卖了不少法器。
若不是他后来“良心发现”,又帮了她几次大忙,姒芙早掀了他的营生。
到底相识数十载,姒芙对他也算知根知底,九方汶此人除了爱财,于大义上却从不含糊,是个勉强可信之人。
“你先帮我收着,总归这堆东西,早晚也是你的。”
方要挤出两滴泪的人,顿时一骨碌坐直了身子,喜不自胜,“阿芙阿芙,你真是我的挚友,世上最亲的挚友。”
他喜滋滋收下那一堆玉片,末了还遗憾道:“你怎就成了亲嫁给陆之轩那草包,当年我若去姒家争一争,让你嫁给我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