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暗浪涛涛轻舟摇(2/34)
,她谁也无法依仗。就如吴邪,如寂无寐,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要帮她离开玄善门,她也无法依靠他们。
姒芙抬眼望向窗外高悬的明月,整整一日了,陆琮不过是从一个小剑修身上取回塑月,未免耽误得太久了些。
姒芙半垂下眼,心中莫名生起一股不安。
又过了整整一日,姒芙独守在房中,盯着手中一整日都未翻两页的闲书,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
残阳似血,书页被染成一片诡异妖娆的黄粉之色,许是盯得太久,上头的文字在夕阳照射下,成了张牙舞爪的扭曲精怪。
一个眨眼,姒芙混沌的神智重归清明。
方站起身,脚下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她冷眼看向脚下镣铐。
院门突然被人撞开,一阵疾风扫过,喉间一紧,猛然被人奋力压上墙面。
快得她来不及反应。
耳边响起一声阴骘的质问:“姒芙,你竟然将寂无寐暴露给爹!”
姒芙被掐得快要窒息,见他怒火中烧,便知事情成了一半。
寂无寐多半被陆琮赶走了,陆之轩才会这般愤怒。
她心中畅快,也不跟他虚与委蛇,娇笑着道:“陆之轩,你贪得无厌,想两头尽占,我总不能让你事事如愿。”
引陆琮前去,是她的一箭双雕之计。
她要塑月,更要毁了陆之轩的算计,陆之轩以为寂无寐对她很重要,殊不知她也早已看出,在陆之轩胁迫她救下寂无寐时,便猜到寂无寐对陆之轩绝对不是普通救命之恩那般简单。
陆之轩这人狼心狗肺,区区救命之恩算什么?
他想占尽好处?想得美!
陆之轩靠近她,眼底是滔天的怒火,“我小心翼翼将他藏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如今却被你毁于一旦!”
姒芙笑得愉悦,嘲讽道:“你怎么这么天真,他身在飞东城能瞒过门主多久?你莫不是色令智昏了?”
“你懂什么!”
他爆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手下逐渐用力,“我好不容易再见他,得上天眷顾能与他结识,好不容易才能与他如好友般攀谈,多一天是一天,如今全被你毁了!”
他言语间的遗憾简直叫人动容,他对寂无寐果然并非临时起意,看来二人之前便有交集。
姒芙讥诮道:“陆之轩你这么情深似海,寂无寐可知道你这见不得人的心思?”
“那又如何!”他眼底疯狂旋转的漩涡转柔,似回忆起什么,低声道:“一百年前,他浮在云端立于众人之巅,向下望了眼有如尘埃的我,当时我便想,我与他有着天壤之别,这一生哪怕只有一次,有一次我能匍匐在他脚下,问安一声已足矣。”
他眼里有向往,有唏嘘,可姒芙并没错过一闪而逝的算计。心中冷笑,说得那么情深意切,不过是见寂无寐跌下云端,想将人变为他的禁|脔。
他说她蛇蝎心肠,可他不也是满肚子龌龊心思?
姒芙正要讽刺他感天动地的一厢情愿,忽而一怔,他口中那个高高在上之人,是小剑修寂无寐?
她神色一瞬间有些懵然,又听陆之轩讥诮道,“我恨呐,恨你们这些立在高阙之人,从未将我们这等蝼蚁放在眼里。”
“我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你们跌入泥泞,尽可被我掌控。可你呢?你偏是不安分,毁了我的一切!”
“你棋差一招,是你自己蠢!”姒芙气息几近断绝却不愿屈服半分。
陆之轩愤恨道:“我真是好奇,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竟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