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2/2)

“这是生日礼物吧？所以上回你是专门来替我过生日的吗？”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语气暗含嘲讽：“你的反射弧足够绕整个提瓦特一圈。”

    可他明明可以直说的啊。

    珀尔很想反驳，考虑到对方的脾气，她忍住了。

    “还好，比我预想中的反应要快，我以为你得等明年那个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那倒是不至于。

    “所以你是怎么反应过来的？”斯卡拉姆齐好奇道，“别人告诉你的？”

    珀尔坦然道：“因为当天晚上老师也给我送了生日礼物，我才记起那天是我的生日。”

    气氛瞬间陷入了死寂。

    “呵。”半晌后，他冷笑出声，瞳孔收缩了几下，缩成了针状，“果然。”

    “老师老师老师……”他嘴里念着，目含讽刺，“你这家伙张嘴闭嘴就是老师，你是没有自我吗？他不给你过生日，你是不是就不过生日了？他不让你出门，你是不是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他让你去死你会去死吗？我看你小时候主意还挺多的，越大越没有自主能力，简直像根木头一样。”

    珀尔被骂了也不敢吱声。

    “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珀尔弱弱开口：“怕惹你生气。”

    他咧嘴笑了笑：“你知道会惹我生气还说出那样的话，你是故意的吗？还是觉得惹了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那么会讨好多托雷，为什么面对我就不会了呢？”

    “我……我不是不会。”珀尔小声反驳道，“只是……我不想说，那种话我只能对老师说。”

    “呵，你还挺有原则。”

    她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脸色，因为他的视线已经要把她戳死了。

    “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气得咬牙切齿。

    “对不起。”珀尔努力抬起脑袋，去看他的眼睛，“其实，我就是觉得……和你说那种话，有点羞耻，有点……开不了口。”

    少年的目光微微一怔。

    一股怪异的感觉掠过心头，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往四周扩散。

    她红着脸，咬了咬唇：“如果你非要听的话，我也可以努力去说。斯卡拉姆齐先生，我……”

    “够了。”他猛地站起，把脸一撇，语调生硬，“我才不是想从你嘴里听到那些肉麻兮兮的话，光是听着就让人恶心，你还是继续去恶心多托雷吧。”

    说完，他抿紧了唇，眉心皱起，轻轻“啧”了一声，似乎在暗悔自己的失言。

    听了这话，珀尔张了张嘴，眸色一暗，低下了头：“好吧。”

    “你做你的实验吧，多托雷一时半会儿看来是回不来了，我先回去了。”

    少年一转身，大步离开了实验室。

    伴随着噔噔噔的脚步声，他走远了。

    珀尔呆呆地坐在座椅上，垂着头，面色难看。

    她不知道哪里又惹对方不高兴了。

    更重要的是……

    现在，她好像也不太开心了。

    胸口闷闷的，好难受。

    珀尔俯身趴到实验台上，把脸埋进了胳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