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平安扣(3/5)
录时,将有关姜通海吸/毒的猜想告诉了警员,请他们给那个男人做个化验。根据原著,这种新型毒/品直到五年后才被警方研究透彻,现在这个时间点关于它的线索很少,更别说服用者身上所具有的独特气味。
何殊也只是说,自己是因姜通海的异常精神状态而有所怀疑。
而关于梁远峰的事,毕竟对盛丰影响过于重大,目前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何殊权衡之下暂时没有主动透露。
等这一切结束回到医院,天边已经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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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殊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
右手埋着针头,输液管里缓慢地滴着药水。
姜灼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直愣愣地盯着他看,眼下一片乌青,看起来一直没休息过。
见他醒来,少年勉强笑了笑,小心地把床头摇高了一点,倒了一杯温水喂他:“先生,还难受吗?”
何殊右手有针,左手缠了纱布,确实不方便自己拿杯子。
带着鼻氧不太舒服,他就着少年的手微微润了润喉,便摇头不再喝了。
姜灼默默放下杯子,眼睛一直垂着,不与他对视。
昨天回来时,何殊确实有些撑不住,没到病房就昏了过去,昏睡中还起了低烧,看来是把小朋友吓到了。
棕褐色的眼睛微弯,透出温润柔和。他抬起左手想去拉少年的袖子,嗓子是被温水浸过的沙哑:“阿灼?”
左手被轻轻拢住,少年低着头看他手上的一圈纱布,眼角蔓延出红色。
这是那把刀划伤的。
昨天他神志不清,死死攥着刀不肯放,先生去抱他的时候被划伤了手。
……然后先生一句话都没提,只拿了纸巾压住伤口,这只手一直攥着拳,藏着不让他发现。
而他居然真的没发现。
还是昨天扎针的时候,才发现这只手受伤了,一直攥着的纸巾血迹斑斑,红色干涸在伤口上。
在他已经对自己足够失望的时候,总有一些事会让他对自己更加失望。
何殊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无奈地笑:“医生有些小题大做了……一道小口子而已,算不上受伤。”
少年倏地抬头看他,眼睛红得厉害。
“不算受伤?……那我这个呢?”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那里本来有一道苏蓉指甲的划伤,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恢复得很好,是因为先生放在了心上,每天都记得给他换创可贴。
“先生在教我爱护自己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有一个词叫作以身作则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他才惊觉自己的语气太重了,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惶恐愧疚淹没了他。
明明都是他的错,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先生大吼大叫?
“对、对不起,先生,我……我……”
少年站在原地,难受得喘不上气,眼睛疼得厉害,用力眨着眼,胡乱地抹去控制不住沁出的泪水,可无奈越抹越多。
对自己的厌恶又一次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在何殊眼里,少年像被抛弃的小动物,眼中含泪,无措地僵立在那儿,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安与可怜。
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将他拉到身边,让他低头,指腹温柔地抹去他脸颊上的水痕。
“我错了。”病床上的人专注地给他擦泪,很认真的承认错误,“作为补偿,阿灼以后监督我好不好?”
少年抱着他的手臂,用力点头,说不出话,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