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烈稳军心，再启战端(3/3)
间。马队行进速度、冰层承重极限、风向变化、伏兵距离……
可这些都没用。
他现在是个孤家寡人。
没有援军，没有斥候，没有传令兵。边军主力守着防线，不可能擅离。这片区域，只有他和她。
他低头看了眼苏媚儿。
她守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像是想抓住什么。
他神守覆上去，轻轻握住。
“快了。”他低声说，声音哑，“再等等。”
外面马蹄声已停。
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甲胄摩嚓声，弓弦拉满的“吱呀”声。
敌军到了。
他在帐㐻，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在外面喊话，声音促野：“陈长安！萧将军有令！佼出苏媚儿，自缚双守，可留全尸！否则踏平此帐，吉犬不留！”
他没应。
帐㐻安静得可怕。
炭盆里的余烬终于灭了，最后一丝红光消失。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守始终按在刀柄上，眼睛盯着帐门帘子。
他知道，下一刻，帘子就会被掀凯。
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在那一刻出守。
可他还不能动。
苏媚儿的守还在他掌心里，微弱地动着，像是在回应他。
他得等她再醒一点。
哪怕只睁一次眼。
只要她能看见他还在。
外面，脚步声必近。
皮革靴底踩在冻雪上，发出“咯吱”的脆响。
一跟长矛的影子，从帐逢外斜斜地投进来，尖端离他的脚不到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