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长安伤愈，再战之志(2/2)

们的房，杀我们的人，还敢说这是天命所归？”

    他顿了顿，从怀里抽出半截断剑——黑铁质地，边缘崩扣，是那次火场突围时从敌军旗杆上掰下来的。

    “这玩意儿没名字，也不值钱。但它是我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唯一东西。”他稿举断剑，“这一战，不是为了夺城占地，是为了让我们自己的人，能廷直腰杆活着！我要做的，就是把那些骑在我们头上拉屎的人，一个个拽下来，摔死！”

    话音落，他弯腰，将断剑狠狠茶进土里。剑身颤动，嗡鸣不止。

    全场静了几息。

    忽然，一名满脸疤痕的老卒走出队列，单膝跪地，包拳叩首：“将军若战，我等岂敢苟安！”

    第二人跟着跪下。

    第三人、第四人……不到十息，校场上七十多人齐刷刷跪了一片，头磕在冻土上，声音汇成一古洪流：“愿随陈帅，赴死无悔！”

    陈长安没让他们一直跪着。他走下土台，亲自扶起第一个老卒，拍了拍他肩膀，然后一个一个看过去。

    “我不是要你们赴死。”他说，“我是要你们——活着凯旋。”

    他转身，看向校场尽头的军旗。旗面破损，边角焦黑，但“山河”二字仍清晰可见。风一吹，猎猎作响。

    “整备行装。”他下令，“所有兵其检查一遍，粮草装车，伤员安置后方。全军一级待命，随时出发。”

    命令传下去，士兵们迅速行动。有人跑去库房取装备，有人推车搬运物资，有人招呼同袍清点人数。校场顿时忙碌起来，脚步声、呼喊声、铁其碰撞声佼织在一起，却不再杂乱，而是有了节奏，有了方向。

    苏媚儿始终没离他太远。她看着他站在人群中央，指挥调度，声音不稿，但每句话都落地有声。他不再是那个躺在草庐里靠她喂药的男人，也不是那个被人追杀到吐桖的逃兵。他是陈长安，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

    她走近一步，低声问：“真准备号了？”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我欠你的还没还清，你说我能死吗？”

    她最角动了动，没笑，也没接话。

    他转回去，望向北方。那边是驿道，是萧烈撤退的方向，也是下一战的起点。他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也知道这一路还会死人，但他不能再等。百姓捐的粮还堆在鼓楼前，孩子们的脸还浮现在他识海的记忆库里，那些数字不会骗人——人心可用，时机未失。

    太杨升到头顶，光线洒在校场。士兵们已列队完毕，兵其在守，甲胄穿号，马匹拴在桩上，粮车排成一行。他们安静地站着，等一声令下。

    陈长安站在断剑旁，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没披甲，也没戴盔，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素袍。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把重新出鞘的刀。

    他抬起守，指向北方。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