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求签(4/5)
丑的铁面面具。丑到什么程度呢,没有一点贴合的弧度,只囫囵将脸盖住了,又在眼睛鼻子那捅开三个窟窿。天光散尽之处,更显狰狞可怖,能止小儿夜啼。
宁月默默移开视线,低头道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之恩……”
原都是她救人多,只听别人这么说,她自己被人救了,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仔细想了想,家中家底为了她吃药薄得很,她之所长,也唯有一点医术了。
她刚定下要开口,对面恩人却举掌压下,他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要走。
宁月怎能让这样的恩情被欠下,一时来不急多想,拉住来人手腕。
山风正好吹起,抚过宁月的发丝,无意将恩人的指尖轻轻勾缠。
恩人一怔,以他的武功竟一时挣脱不掉宁月这把子力气的纠缠。
宁月看准时机,冰凉的手指下一瞬就已然切准了男子脉络。
“恩人莫见怪,小女一身别无长处,只有绵薄医术,想为恩人调理身子。”
宁月边探脉,边解释,边观察恩人神色。
要是对方厌恶,她也绝不多多纠缠。
好在恩人只是愣了一下,便由她去了,甚至还转了转手腕,到她更习以为常的角度。
要问医师喜欢什么,那便是配合治病的病人了。
宁月无意识唇角露出一个笑来,细细开始辨脉。
没想到这恩人竟真是需要好好看看的。
他脉象及其不稳,像是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似是吃过什么疗补了一点,但仍不够把底子治好。若能以她的法子和方子照料看顾,静养一个月或许能好得全些。
宁月下意识往怀里翻了翻,却并找不到她前世那般常备诸多伤药,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前世。她随身至多只带了方便随时记录的手札和炭笔。
“恩人内伤不清,若不想留下病根,还是需要按照药方,再好好静养些时日才是。”宁月撕下手札的一页,写好药方交到恩人手中,看他沉默,宁月又犯了医者的老毛病。
“如此深山,恩人来了便是劳心动气,着实不该来,还是早些回去吧。”
“……”恩人看着她,却无言语。
宁月被看着有些不自在,细想了想这短短相处,不确定地补了句。
“恩人可是不好言语?”这句话,宁月边说边打手势,是将前世时学的与哑者交流的手语一同问之。
看她比得真挚,恩人眼底闪过一丝细不可查的笑意,终于有了反应,指了指山上。
这么重的伤还去寺庙?定是心中所求迫切吧。宁月不理解,但尊重。
其实今日之事到了这里,宁月本也没有上山的必要,但她又不能随手抵消了这恩情。她看着恩人,定了定神色。
“那我二人便一同上山吧,恩人救我一命,路上我自会照应恩人。”
瘦弱的姑娘倒也一点不觉得她这话有何不妥。两人一个白衣轻纱,如同一团山间随时会消散的云雾,一个挺拔如松,长剑凛然,一同上山之时,从背后看来怎么都像是后者在照应前者。
两人行路,虽一路寡言,却比一人之时少了几分苦寂。
等天水寺的匾额出现在眼前,宁月终于松下一口气,刚想转头与恩人说话,想让对方可在离开寺庙之后,去山下的宁家医馆瑞君堂治伤,不收钱。
可转头之后,哪见人影。
宁月的嘴白张了张,只道是自己不懂江湖豪侠的做派。
既然恩人不在,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