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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的手势,笑着反问。“救?我死了如何救?”
【我带了解药。】哑奴从贴身的衣袖里拿出一个药包证明她所言非虚。
【只要你愿意救我们出去,我会把解药给你。】
“救谁呢?”
【神庙里那些被略卖来,困在这里的女子。】
宁月挑了挑眉。“你倒是看得起我。”
“你就不怕我振臂一呼,让羽卫冲来将你拿下。”
【我赌你不会。】
【你和神庙的那些人不一样,你还把卑贱之命看作人。】
哑奴“说”到这里,“看”向宁月。
那黑布蒙起来的地方却有如实质,仿若灼灼火光在隐蔽地燃烧。
【而且,我亦会帮你。】
“你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能帮得了我什么?”
宁月的疑问并没有让眼前之人有一丝挫败,她打着手势,却几乎像个将军。
【哑奴是这地宫的最底层,他们无人会在意,却又无处不在,地宫最基础的运转全靠哑奴。我在这多年,不仅试过各种逃跑之法,也将哑奴们连心,若是姑娘同意,我能让所有哑奴皆听姑娘号令。】
“你……可知一人?”宁月有种预感,“她名为冯灵薇,七年前被略卖来这。”
或是太久没有听过属于一个人的名字。
哑奴的手势停了许久,才继续“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手势快得差点没让宁月反应过来。
【他们真的找过来了?你见过他们是吗?他们在哪儿?】
“所以……你就是,灵薇?”宁月不禁走上前,把手搭到了哑奴的眼前的黑布上,见她没有抵触,便轻轻解下这片黑布。
黑布之下是一双饱经疮痍的眼,以疤痕来说距离被生生剜去已经过了很久。眼眶之中干瘪凹陷,而眼尾……
宁月指尖拂过那片肌肤,没有小痣。
哑奴似是知道她在找什么。
【我是灵薇,可不是冯灵薇,她在上个月往外界递消息时被羽卫抓住,孟厌将她的血放光了……在她死前,她把名字送给了我。】
【她说只要灵薇还在,希望就在,她始终相信,她的父母会来寻她的。】
【你便当我是她吧,若我死了,其他哑奴也可以是她。】
【我们约好,如果能逃出生天,我们要替死去的人好好活下去,他们的父母亦是我们的父母。】
【所以我今日死活不重要,那份外逃的心不会死绝。】
【神女大人,是您该做选择了。】
……
偏殿一早。
猰貐就打碎了宁月的清梦。
宁月磨磨蹭蹭地起了床,猰貐没什么耐心,一路催着。
她打了个哈欠,满面迷茫,“这一大早,我们要去哪啊?”
“带你见识见识神庙真正的样子,看看你能不能担得上神女之名。”
猰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和他那次施刑时,异曲同工。
怪让人汗毛倒立的。
“跟我走,迷踪阵法一步都不能错。”
没了黑布,纯靠自己跟着,反而还不如先前好走。
不过饶是这样,宁月还是勉强跟上了,随着枝叶离散,他们逐渐走进一个隐蔽的山洞入口,门口把守着两名带刀羽卫。一见两人,便行礼退开。
这是开始往地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