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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的沈霄,随行的小厮一名,百里鹤一,宁月、鸢歌、廿七六人,以及曾塞满了一整个马车的行李。
宁月鸢歌远住边城,两个旱鸭子从未来过海边,这一上船,随海浪上下颠簸的幅度显然超出了两人的预料。
开船才一刻钟的功夫,鸢歌已经脸色苍白,扶着船边吐了两回了。
宁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早上不曾吃过东西,想吐也吐不出来什么,至多是些酸水上涌。她本想拿针给自己扎一扎,可船一晃,她捏着针一集中,反胃的感觉更甚。
沈霄瞥见宁月一点没想着求人,一边忍着晕眩一边努力要将针落下的模样,眼中多了丝笑意,侧头喊了小厮取药。
“宁姑娘,我这有晕船的药,吃下后能好受些。”
沈霄的手递到了宁月眼前,青瓷瓶在男子宽厚的掌心显得纤细精致。
这下,属实有点丢人了。
宁月心中喟叹,上辈子还是出门少了,她竟不知道自己能晕成这样。
想着耳尖因羞愧发红,宁月还是接过了晋王手中的药瓶,轻轻道了一声。
“多谢晋王殿下。”
宁月打开瓷瓶,习惯性地闻了闻药味,随后倒出一粒在掌心,给身边的鸢歌喂了下去。
沈霄有些意外,见宁月只给鸢歌用了一颗,就把药瓶还给了他。
“宁姑娘怎么不服?”
宁月讪讪一笑,“让殿下见笑了,我体质特殊,这寻常的药在我身上发挥效力有些慢。”
“可这路上还需半个多时辰,宁姑娘要如何熬过?”沈霄关切道。
宁月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廿七,心下有了答案。
——她捉着廿七的手掌放到自己颈后。
“晕半个时辰就行,控制点力度。”
沈霄没想到,女子自己拨开了长长的墨发,将其挽到一边肩上。露出的一截后颈,纤长、不堪一折,特别是在男子的掌下,像是一块易碎的美玉,多看一眼便忍不住生出些强取豪夺的心思。
廿七转瞬明白了宁月的意思,温暖的手掌算准了力度劈下。随着姑娘身子软了下来,倒在他的臂弯中,廿七迅速调整了下姿势,将女子全然靠到鸢歌怀里。顺手一勾,将女子墨发重新披散了下来,把刚刚船舱内的一抹遐想掐灭于无形。
宁月如愿地彻底摆脱了晕船的痛苦,却错过了廿七和沈霄眼神交锋。
沈霄先收回了眼神,他摇了摇头,看向看似平静的海面。
宁姑娘这般信任竟是给了这样的一个人呐……
半个时辰后,宁月被鸢歌摇醒。
廿七的力度真的精准得刚好,宁月一睁眼,就是小船已经靠岸。
除了初时的酸水,她的气色看着比吃了药的鸢歌还要好些。
“小姐,吃药还是难受。回程的时候,我也要让廿七把我敲晕。”对比之下,鸢歌只觉得宁月实在是明智。虽然她这一路没再吐过,但要吐吐不出来的感觉更是难忍,上岸脚步虚浮得,反叫宁月来扶住她了。
不过一上岸,众人便能察觉出这岛上的不同来。
入眼便彷如世外桃源一般,海上阴沉散不开的云雾在这里,稀薄如烟,丝缕沉降将岛上衬得如同仙境。阳光照下,处处郁郁葱葱,草尖花叶都勾着一层淡淡的金边,随海风轻轻摇曳,毫无顾忌地享受日光的偏爱。
鸢歌刚呼吸两口岛上的新鲜空气,那船上颠簸导致的口中酸苦似一下消失,只觉得神清气爽。
“几位侠士来得晚了,这岛内中心的住宿位置都已经被占去。要辛苦几位,多随我们走一会儿了。路上还请不要分心,岛上奇门阵法随时变换,若是走丢了,便不好找了。”
领路的蓬莱派弟子态度温和有礼,笑脸迎人,常人都不会有何异议。
而且来得晚确实也没有理由挑剔,饶是晋王殿下,在这里也是化名川公子,皇亲贵胄的一套在江湖武林这里也没有多大的优待。
奇门阵法的奇特早在神庙时,宁月便有所领教。
宁月一行人跟着弟子不过十来步,便已经看不到来时渡口,又走了半刻,一排架设在海边的竹屋出现在眼前,每个竹屋都用竹篱围成了个独立的小院,虽然竹屋之间挨得近些,倒也并不显得拥挤。
有几处竹屋,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