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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神女,万幸遇到紫微门暗探,才得以逃离贼窝。宁月说得风轻云淡,可宁父只听皮毛也能猜到其中凶险。
用罢了饭,宁月被叫到了书房。
“你的身子还是不适合出远门。你与昀儿的婚事已定在两月之后,这些时日便在家中好好待嫁吧。”
“爹?”宁月语气似是不敢置信。
“你先前自己也是说一月内找回一味奇药,再让我重新考虑婚事。可眼下已经超过一个月了,不是吗?”宁父知道宁月是吃践约这一套的。
可宁月怎么会允许自己又重回上一世的覆辙,“一月一味奇药,如今这才一个半月,我已寻回明月露、摩诃花两味奇药,阿爹怎么不说?”
宁父的书房里明月露的玉瓶、摩诃花的花盆都被鸢歌摆在一处,放得好好的。被宁月一指,壮了宁月许多声势。
宁父一哑,才道。
“你出去这一个月,脾气倒是大了,敢和阿爹叫板了?”
其实是宁父望见宁月的眼睛,那里有着点点的火光。先前她说着要自己寻药去时,火光还微渺,这些天过去,这些火光竟大了不少。
越发——
越发得像起了她的阿娘。
“女儿不敢。只是,若非要让女儿在嫁人和寻药这两条路里,选一条能救命的。女儿只会选寻药——”
“而且若不是寻药,女儿怕是一辈子也不会从父亲的嘴里知道母亲真名——”
“名为玉生烟吧。”
宁月说着从怀中拿出几页薄纸。
薄纸是多年前写就,泛着枯黄,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这些薄纸正是神庙神使在告知佛花所在时,一同给她的。上面记载了佛花的种植之法,还有一些简略的蛊术和药理。
若说刚听神使提起玉生烟,宁月还不能确定这个女子的身份。但一看这纸上字迹,正与宁月所学的母亲遗留下的手札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宁父似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怔愣着,坐在椅子上,嘴张了又张,半响才问。
“你是如何得知的……?”
“娘她……”宁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说出这个字眼,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她想知道,有关娘的一切。
“去过孟家寨,那时她手上便带着摩诃花……听人说,这花阿娘是想用来救什么人的……爹,你当真还是对阿娘的事不愿多说吗?”
宁父沉声。
“就算你的阿娘也不如你想象之中那般好,你也一定要知道?”
第四十四章 母亲
“就算你的阿娘也不如你想象之中那般好, 你也一定要知道?”
“好与不好,她都是我的阿娘不是吗?”
“阿爹,我只是不想再从别人的口中去拼凑出母亲的模样了。”
宁月声量不高, 语气也比宁父以为得更加平和安静,她没有被隐瞒已久的愤愤,也不像对失而复得的母亲一词有什么过高的期望。
成熟得一点都不像豆蔻年华的天真少女。
宁父回过味来, 为这份平静而心惊。
许是宁月难得的离家, 让宁父终于能够隔得远些重新审视他们父女之间。
他一直都觉得他将月儿照顾得很好, 月儿出落得标志, 性情也温柔懂事,待人待物他也教会了宅心仁厚。除了天生寒症,月儿几乎从不需他操心什么。可现在看来,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这个年龄的姑娘, 应是无邪,娇蛮,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