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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自己看医书乱学的,只是个半吊子。”宁月只觉得苏井谦虚了,听她说话,悟性比起父亲医馆中的几个学徒都高出许多,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但话说回来,若苏井所言都属实的话,这疫病比她想象中的更麻烦。
“流传下来的寻常疫病的方子如麻杏石甘汤,一般能宣肺而泻邪热,但这次疫病寒湿更重,与医书上记载过的疫病病症皆有相似而又不同之处。若一味用热症的方子不仅救不了,可能还会加重病情……”
“要若配出合适的药方,最好是能认清病因……”
苏井听宁月低喃,皱眉。“病因?病因远在南疆不知处,难道姑娘要去南疆深山老林去寻,这一来一回,这人恐怕没命等你。”
“从脉象上来看,几处与病患表象矛盾,只有得知病因,明白到底这疫病损伤何处,才好对症下药。我也能一点点用药试,但你阿爷上了年纪,药性太烈或与病症背道而驰,他们还是受罪。”
和病患家属说理,是医馆常见的事,宁月不想为了匆匆还债,而胡乱用药。
苏井没想到这看着单薄温和的女医竟也有这样寸步不让的气势。
她抿着唇想着宁月的话,半响盯着宁月道。
“只要知道病症究竟在何处就行了是吧?”
宁月点了点头,却觉得苏井好像眸色变得冷酷了些-
“小姐如何?这病棘手吗?”
宁月和苏井的身影一出现,鸢歌便要围上来。
好在宁月及时开口制止,将人定在了几丈之外。
“鸢歌,我这几日要暂住在义庄,你帮我把我的行李和有的药物都一块儿拿来,阿福也由你照看——”
“只有小姐的?那我呢?小姐又不要我了?”听到住在义庄,鸢歌小不觉得宁月离经叛道,但一听没有她的,立刻小嘴一扁,紧紧盯着宁月,好像只要宁月点个头,她就要哭出来一般。
“怎么这么想,只是这里以后不便出入。你在外面的话,有些事儿会好照应一些。”
宁月说到这里,看向旁边的谢昀。
眸光对撞在电光火石之间,宁月便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也留在客栈。于是她改了口。
“我备的药材不够多,你去趟药铺。特别是苍术,越多越好,速去速回。”
谢昀点头,不问为什么,转身就往义庄外去。
苍术,除了岁旦,平日使用只能是烧烟避秽,用以……防疫。
怎么说也是在宁家长大的鸢歌,联系起之前种种,便懂了让小姐如此如临大敌的是何事了。
鸢歌虽不愿与宁月分离,但一想到若是自己粗心大意因疫病病倒了,反还要累得小姐再分出心神照顾她,再不舍也只点了点头,离了义庄往客栈中去。
遣走两人,宁月定了定神。
耳边忽然传来枯枝催折之声,循声望去,正是在院中,蹑手蹑脚想要趁乱再逃一趟的庆汝。庆汝也知自己动作暴露,还想最后再拼一下,彻底放开步子,往门外窜去。
宁月身边的苏井不疾不徐,一脚踩住庆汝身后橡根尾巴似的,落在地上的麻绳,庆汝便再往前冲不了一步,反复尝试,皆是如此。
庆汝尴尬地转身,对上宁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我就是随便逛逛。”
“我有事问你,乖乖回答嗯?”宁月脸上是一贯温和的笑。
苏井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小姑娘对上宁月时,比对上那护卫和怪力丫鬟都要怕些。
“关于南疆与南孟,你可听过什么奇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