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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泽连忙拒绝;“不了不了,钱主任,我们还是去住招待所,就不叨扰你们了。”这钱主任也真是心大,家里有两个女儿,都敢让才认识一天的男人住进家里,太没有安全意识了。
钱主任若是知道他的想法,怕是要喊冤了。
这个年代的人,哪里会想到那里去,乡下的亲戚来城里,大多都是在亲戚家挤挤住下。
而且他们夫妻俩还在,俩女儿跟他们夫妻一起睡,能出什么事儿。
钱智易以为梁月泽是在客套,又热情邀请了两回,都遭到了拒绝,这才把人放走。
书记全程没有说话,任由梁月泽拒绝,他也觉得住别人家里不太好,又不是亲戚的。
钱智易把人送到家属楼下,对梁月泽说道:“你明天起来别急着回村,回去之前来机械厂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没说是什么东西,梁月泽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他没说什么,笑着点头应下了。
书记推着自行车,根据钱主任说的路线,一路走着去到招待所,招待所离机械厂并不远,两人只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就找到了。
梁月泽本想要一间双人间,被书记拒绝了,还被他骂了句小年轻花钱大手大脚。
最后在书记的坚持下,他们在大通铺要了两张床,床上的被子不知被多少人睡过,而且很久没拿出去晒过,一股的霉味兼臭味。
梁月泽久久注视着那张床,丝毫没有躺上去的想法。
书记倒是不讲究,扬了扬被子,就直接脱鞋上床。
“梁知青,你怎么还不睡?赶紧睡吧,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呢,别忘了关灯。”
从阳泉市走回村里,大概要七八个小时,还是不间断的那种,能把脚磨起泡。
上次从村里走到县里,单程四个多小时,来回就是八个多小时,回来当晚脚就磨起泡了。
屋里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三个汉子,此时都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梁月泽和书记进来都没把他们惊醒。
梁月泽去把灯拉黑,摸黑来到床位边上,深吸了一口气,结果被屋里太多复杂的味道呛到,咳了好几声。
没法深呼吸,就只能吐气缓息,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下定决心要躺下。
此时书记已经睡着了,和另外三个人此起彼伏地打着呼噜,特别有节奏。
梁月泽把床上的被子搬到一张空床上,他打算今晚不打算盖被子。
虽然现在夜晚已经有点变凉了,但咬咬牙也能挺过去。
还不如当初住的牛棚,好歹那稻草是新的。
他突然想他那床刚做好没多久的棉被了,新鲜的棉花有种香甜的气味,又软又香的,盖起来特别舒服。
不过他更想念的,还是那道熟悉的呼吸声。
梁月泽自嘲,才三个多月的时间,他竟习惯了那人的存在。
他闭上眼睛,在这些有规律的呼噜声中,开始酝酿睡意。
习惯可以养成,自然也可以戒掉。
没有结果的两个人,没必要让双方都痛苦。
在这糟糕的环境,梁月泽好不容易睡着了,没过多久又被冷醒,然后接着继续睡觉,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终于熬到天亮,书记也醒了,梁月泽这才算结束了一场煎熬。
两人找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要了点水,洗了脸就出门了。
市里唯一卖吃食的地方就是国营饭店,国营饭店的东西贵得离谱,书记可没打算花这个冤枉钱。
梁月泽是想花也没钱,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