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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艾,他有什么错呢!许修竹不信,但许老头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替他排解。
“你先吃了这帖药,等你吃完了,我再重新给你开药。”
许老头点头:“行。”
许修竹把许老头放下躺着,帮他盖好被子,说道:“我等下先去医馆给您抓药,让苏奇过来照看你,医馆就先关门几天。”
许老头霎时来了精神,抓住许修竹的手:“医馆不用关门,我不在你也可以给人看病。你不用赶回来,让苏奇那几个轮流来照顾我就行。”
许修竹说:“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您的名气来医馆的,您不在病人来了也是扑空,还是关几天吧,而且我也不放心让他们照顾你。”
说完也不等许老头再说什么,许修竹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他先去学生宿舍找了苏奇,委托他先去帮忙照顾一下许老头,再跟另外几个师弟师妹说不用去医馆了,这几天给他们放假。
苏奇一听是许老师生病了,当即答应下来,许修竹便把钥匙给他了,自己则骑上自行车去医馆抓药。
家里只有几样常见的、可以泡水煮茶的药材,其他药材都存在医馆里。
接下来几天许修竹日夜照顾许老头,药方斟酌着开了三次,病情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前一天精神还可以,结果第二天一整天都躺床上,每日清醒的时候也只有几个小时。
许修竹慌了,怀疑是自己学艺不精,连忙去找夏教授来看病。
“夏老师,我爷爷这是怎么了?能治好吧?”许修竹心慌地站在床前。
许老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能让爷爷离他而去!
夏教授坐在许老头床前,满脸严肃地给许老头把着脉,接着又扒开他眼皮看了看,才开始说他的辨证。
“老许这是心病导致的,他的心病除了,这病自然就好了。”
“心病?我诊断的也是这个,给他开了疏肝益气的药,但喝下去没有一点作用,还越来越严重了。”许修竹说。
夏教授说:“那是因为他的心病没消,没有药引子,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许修竹看着许老头因生病而暗黄憔悴的脸,突然生出一股害怕,他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握着许老头的温热的手,许修竹才感到一抹安心,这才抬头问道:“我爷爷的心病是什么?夏老师您经常跟爷爷说话,您知道吗?”
夏教授走到一边坐下,说道:“我大概能猜出一二。”
算算日子,这许老头恰好是在他多嘴说了许修竹的事情后的第二天病的,肯定是忧心孙子年纪渐大却仍然不肯结婚。
一个老人最怕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离开之后,孙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
“您只是劝他多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就没说其他的了吗?”许修竹问。
夏教授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说道:“还有一件事,当时他听着也挺生气的。”
许修竹追问:“什么事儿?竟让爷爷发怒了!”
他直觉夏教授没说的这件事,才是爷爷发病的诱因。
夏教授简单总结了一下:“就是我们医院有个医生,去过西北那边义诊,知道那边有个村子大多是男人跟男人搭伙过日子。”
“前些日子那个村子的人被抓了大半,说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犯了流氓罪,被抓进局子里改造了。”
“当时话赶话的,那个医生就说,要不是没见过你跟哪个男的往来,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喜欢男的。你爷爷当时就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