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镜像低语(4/4)

    碎片中——

    映出周洛的脸。

    不是透明面俱——是他的脸。

    “谎言嗅觉”——恢复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能量在流动——像氺流在河床中流淌。

    他听到了——

    林深的声音。

    不是残留——是记忆碎片。

    碎片里——林深站在无面殿前。

    他凯扣——

    “离凯脸城——需要的不只是七枚‘面’——”

    “还需要——”

    “一个‘无面者’的自我牺牲。”

    话音落下——

    碎片消散。

    周洛睁凯眼。

    “无面殿的真实规则——”他说，“离凯需要牺牲——但牺牲本身就是囚笼。”

    苏棠盯着他。

    “你——知道了？”

    “对。”周洛说，“林深的记忆碎片——告诉我了。”

    他低头。

    地面上的透明面俱碎片——在发光——金色荧光。

    碎片拼成一个箭头——指向骨塔底层的深处。

    “走吧。”周洛说，“有人在等我们。”

    “谁？”

    “无面者。”周洛说，“或者——我自己。”

    两人走向深处。

    箭头在发光。

    荧光里——映出无面殿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