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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是哈迪斯……”我自言自语道。
“你今天真的不要紧吗?”德弗叹了口气, “哈迪斯当然是你前夫了。你正在和他办理离婚手续,即使你一分家产不要,他也硬生生拖了你一整年。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我仿佛知道那个日食头像背后是谁了。也知道那个“协议”是什么了。
不就是离婚协议书吗!搞得跟□□交易似的!
我捂住额头:“德弗,我脑袋疼——”
“都怪我,不该让你喝酒的。”德弗捏了捏我的肩头,语带歉意,脸也凑过来。
“唔,没事,不是因为喝酒,你不要介意,我想去屋里躺一会儿。”然后我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轻轻锁上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姑且不管这里是什么空间,自己被抛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里,是不是要顺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演下去呢?
话说,这真的只是一个故事吗?
我再一次打开衣橱,看着里面的衣服,又想起了客厅里的画,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一切都是按照我的爱好形成的。房间的结构、布局,家具的种类、衣服的样式,装饰品的风格,一切一切都是我曾经的渴望,如今它们济济一堂,汇聚在我“家”里,这简直就是梦想成真嘛。
对了,最主要的,还是德弗。前些天我就幻想过如果我们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该多好,共同营造自己的小家,晚上靠在一起看电影——当然我设想的情景都发生在现代,毕竟我是土生土长的现代人,YY也肯定下意识地套用现代背景。
所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潜意识的投射。包括德弗方才准备的晚餐,都是我最近馋而不得的。
可是哈迪斯和扎格呢?
似乎也不难理解。哈迪斯确实是我某种意义上的“前夫”,而扎格,无疑是我的孩子。
我捂住滚烫的脸,滑坐在地上。
好羞耻。但却很幸福。
这时,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
“亚蕾克,开一下门好吗?”德弗的声音莫名充满蛊惑,有种性感的嘶哑。
我连忙整理了一下混乱的大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门。
一公升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德弗敞着衬衫,单手扶住门框,冲我露出一个无法抗拒的微笑。蓬勃的肌肉在半遮半掩中散发出灼热气息,令我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里冲。
形状饱满的胸肌和腹肌,毫不吝啬地释放着诱惑,我耳朵根滚烫地后退了两步。
不、不可以这样啊,简直太犯规了!
我捂着鼻子,挡住那并不存在的鼻血。
“所以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德弗微微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忽然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明明早上还拉着不让我起床——”
“啊。”我感到耳朵要喷火,“我”竟然会做这种事,不不不,那不是我,只是一个幻影。可是——
他是来引诱我的吗?
显然是的。
他迈进卧室,一把搂住我的腰,深深地吻了下来。原来潜意识里,我竟然这么好#色啊。
他的手向下滑入我的腰带,我一个激灵将他推开了。
“抱歉啊,德弗,我有点……不太舒服,今晚还是别……”我装出虚弱的样子,并假惺惺地咳嗽了两声加以佐证。
他立刻十分失望,像一只被抢走了骨头的大狗狗。我狠下心,用力蹙眉,模仿林黛玉,见我如此,他露出心疼的神色,搂住我,安抚地摩挲着我的背。
“好啦好啦,那你好好休息吧,今晚我睡客房。”他拗不过似的说道。
“诶?一起睡也可以的。”我其实挺想把他当成暖宝宝的。
他不满地扬起眉毛:“我可受不了那种折磨,所以还是自己睡吧。”
我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不过这样也正合我意。毕竟有他在身边晃悠,我真的没法心无旁骛。
我象征性地在蓬松的床褥上躺了半个多小时,外面很安静,不知道德弗在干什么。我把床头灯打开调到最低亮度,爬下床,小心检查了一下窗帘和门底下的缝隙。很好,不透光。
我盘腿坐在床上,想如果是自己,应该会把重要的又不想让同居者看到的纸质物品放在哪里。
沉思了几分钟,我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