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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后,还真有一个人脑袋被门夹了,那就是姝言,她居然真的动了花钱给她赎账号的心思。她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还不以为意地开起了玩笑,“小网红,我给你筹赎账号的钱,以后你就给我打工好了。”
可即便她们情同姐妹,姝言愿意倾囊相助,麦初却做不到心安理得接受,这份情谊太过沉甸了,她受不起。
更何况,姝言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背后的辛苦,她比谁都清楚。
综艺制作是一个看似光鲜,却也苦不堪言的行当,姝言平日里不是连轴转地拍摄,就是通宵达旦地盯后期。除此之外,她还得维系与各大视频平台的关系,周旋于各类娱乐经纪公司之间。
用她自己的话说:干这行真的是“钱难挣,屎难吃”,累得猪狗都不如。
如果运气不济,遭遇节目中一个艺人暴雷,那对她而言简直是灭顶之灾,除了不眠不休的技术补救:ps、剪辑、各种虚化到将人直接变成透明……还要付出半条命去处理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塔罗牌效应:合作平台的问责、品牌方的索赔、公众舆论的审判,任何一环处理不当,都足以将她职业生涯噬骨剥皮。
她身处在一个时刻踩在钢丝绳上、稍有不慎满盘皆输的行当,面对的是比网红圈还要复杂的娱乐圈,那背后是更为翻脸无情的资本。
她们走在不同的人生轨迹上,背负着各自的使命。麦初不想姝言再为自己那点儿破事疲于奔命,散尽千金。
所以这场博弈,她痛定思痛,选择退出,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此认输,而是及时止损。
账号,她不要了。
反正人生来就一无所有,又何惧从头再来?
“这事也没那么容易,目前还是纸上谈兵,我要亲自去跑几趟路线,见几个领队,才能把这事提上日程。”麦初生怕姝言一言不合又要把钱掏,只得开始含糊其辞起来。
姝言本想陪她一起去,可公司已经承接了一个头部平台力推的恋综新项目,她根本无暇分身。
又转念一想,麦初有事可忙,总比在家无所事事、信马由缰更让人放心,她重振旗鼓去搞事业,既能散心,也能转移注意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话说回来,搞事业和要账号又不冲突,如果老账号在手,你的创业起步会顺利很多。我是觉得,既然前期我们在账号的归属问题上已经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突然放弃太过可惜。”可姝言一开口又不由自主地将话题给绕了回来,说到底她还是不服气的。
凭什么?
“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次麦初索性挑明了自己态度,神情也是一副落子无悔的模样,“这次再妥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变本加厉提出更贪婪的条件?账号他们想要就拿去吧,就当偿还那点知遇之恩。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两清。”
这两年她耗在纠纷与官司里的精力早已透支,现在她只想向前看,专心去做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事业。
看着麦初认真的神情,姝言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她账号事上或许过于钻牛角尖了。
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麦初是个成年人,她会自己做选择。
她作为闺蜜,应当在对方需要时倾力相助,在对方做完决定后,及时退回到合适的位置即可,应该给予她足够的空间与尊重,而不是一味的固执己见,徒增她的烦恼焦虑,变相成为她的另一种负担。
于是姝言不再干涉她的决定,主动问起她接下来的行程与安排。
“那你打算去哪几个地方?几个人去?什么时候出发?”
以前麦初出行都由公司规划,出趟门三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