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2/3)
竖了一面墙,密不透风,不给他留一丝缝隙。这些年,但凡他能做到一个周末不飞过来,他就应该甩了她。见不到她时,心脏总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靳峤南盯着她天鹅一样的脖子,莹润的脸,鼓胀的胸,纤细的腰。他想起她在他身下的样子,哪怕呻吟哭泣,可最后,总会在他手里彻底绽放。
好像只有那时,他才有一种她是属于他的感觉。
靳峤南放弃脑子里的所有想法,仰起头,伸手解衬衫扣子。
“没什么好说的吗?”靳峤南站在她面前,手抚上她的脸颊。“那就做吧。”
既然无法说服彼此,那就遵从本能。
安予皱眉拍开他的手。“我不想,别碰我。”
靳峤南充耳不闻,把她压在床上,凶狠吻上她的唇,手开始剥她的衣服。
安予用力拍打他。“靳峤南,你听不听得懂话。”
靳峤南冷笑一声,“听得懂,那又怎么样。”
他执意要弄她,可安予今晚怎么也不想让他得逞,他剥她的衣服,她就用力踹他,他压着她的腿,她就用手抓他,他摁着她的手,她就用牙咬他。
可靳峤南是一个男人,安予的力气怎么抵得过他,这一晚上折腾了很久,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在他的动作之下颤抖。
最终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块儿,靳峤南缓和着身体的余韵,声音也软了下来,“安安,他不是苏怀川,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闹。”他把被子扯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安予闭上眼睛,她想起这一年里那个开朗勤奋的少年,想起他在母亲生病时乐观向上的态度,想起他递给她糖时的殷殷关切,又想起那天他来还钱时的自卑落寞,以及那个视频里,他磕头认错时的仓皇悲凉,被打时的倔强无助。
是什么样的处境,才会让一个男人弯下膝盖。
一年时间,足够她知道蒋铭是什么样的人,同样的,她早就已经知道靳峤南是什么样的人。
已经有了一个苏怀川,怎么能没有第二个苏怀川。
人失望到极致时,大约也就剩下无话可说吧。“都是我的错。”她喃喃开口,是她,害了苏怀川,也害了蒋铭。
听着她游丝一样的嗓音,靳峤南又升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可明明她就在他怀里。他没有办法,只得更加用力把她抱紧。“安安,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要是有人要抢走你,除非踏着我的尸体。”
第二天安予睁开眼时已经很晚了,靳峤南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阳光落在地板上,可他整个人却藏在阴影里,安予没看他,拿了睡衣往身上套,靳峤南把手上的电话放着小几上,说,“毕业典礼之前已经办过了吧,上午你签工作的公司的hr会联系你,和你协商解除协议的事。”
安予动作停顿一下,“好。”
靳峤南想开口说点什么,可终究无话可说。
周日的头等舱,靳峤南把安予一同带回了上港,与此同时,苏怀川正从同一个梦中醒来。天际仍旧黑沉着,他起身倒了一杯酒,书房的小几上摆着一局残棋,他一边喝酒一边下棋,时间的流逝中,天际开始泛出鱼肚白,太阳从东方升起。
他把窗帘打开,阳光在城市高楼大厦的缝隙里穿行,最终在窗边的地板下停留下一缕金黄。他在那抹金黄里眺望遥远的东方,他曾经的家在那里,他爱的人也在那里,七年了,这个梦越来越频繁,也许,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在公司忙了一天,终于在下班时收到了那条他等待已久的消息,苏怀川逐页看完,拍拍驾驶座椅背,对刘叙白道:“走吧,去庄园见岳成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