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2/24)
跪在地上,“怀川,你不能闭上眼睛,你不能闭上,我求求你,你别死,你看看我,你睁着眼睛,看着我,好不好……”靳峤南赶过来时,只看见安予把苏怀川的脑袋放在腿上,她用力捂着他脖子上伤口,整只手已经被染得鲜红。
她的眼神绝望,像是一本书在大火过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靳峤南蹲在她面前,轻轻抚摸她的脸。
安予怔怔地问他,“靳峤南,他会死吗?”
靳峤南无法回答,真是可笑,他曾经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现在,却开始害怕他真的死掉。
不幸中的万幸,铁块不够锋利,苏怀川脖子上的伤口不算深,虽然他失血大半,但还是及时地捡回了一条命。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五处骨折,最麻烦的是脑袋的伤,因为Peter的下手不轻,脑袋的伤是导致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安予问过医生他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
医生说除了病人伤势过重需要慢慢恢复之外,他的求生意志不强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平时可以和他多说说话,鼓励鼓励他睁开眼睛。”
可两个月过去,苏怀川从加护病房转出来许久,他的伤口逐渐恢复,但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迹象。
安予有空就会去医院看他,“靳峤南,对不起,但我没办法,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靳峤南没说什么,那天晚上他睡不着,在书房从午夜坐到天明,早上的太阳升起,他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出来。
周末天气不错,靳峤南换好衣服去叫安予,“出去走走吧,这段日子你一直耗在医院,他一时醒不过来,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
安予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小区走了两圈,午饭时安予没什么胃口,这半个月她似乎总是什么也吃不下,眼见着,人又瘦了一圈。
靳峤南下午陪安予去医院,苏怀川被人护理得很好,躺在病床上仿佛已经睡着了。他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新的皮肤长出来,与原来的肤色有着明显差异,看上去有些丑丑的。
安予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看完苏怀川往外走,安予忽然觉得恶心至极,冲进洗手间吐了许久,出来时对上靳峤南的眼睛,靳峤南艰难地开口,“去看一下吧。”
结果很快出来,安予怀孕了,孩子很健康,已经快三个月了。
一路无言地回了梁园,靳峤南径直回了书房,他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了许久,他和安予一直避孕,这个孩子,大概率是苏怀川的。
命运似乎总是他们三个人之间反复开着玩笑,一桩一桩,一件一件,仿佛不把他们锁死一块儿就不罢休似的。
他忽然想起寺庙里苏怀川,想起他交代以安予为重时的模样,又想起他浑身是血的快要死去时的样子,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他忍不住砸了办公桌的东西,可最终,却只能颓然的闭上眼睛。
回卧室时安予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的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在他走过去时,抬起脸看着他。
靳峤南别过身看着窗外,“生下来吧,我可以接受的。”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安予在四个月时去了国外,靳峤南有时间就过去看看她,顺便带过去苏怀川的消息,从年初到年中,安予在暑期快要结束后被送进了产房。
漫长的等待之后,一声啼哭在手术室响起,护士把清洗好的孩子放在安予怀里,“瞧瞧,好可爱的一个小宝宝。”
孩子还在哭嚎,安予偏过头便可以看见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皱巴巴的皮肤,她的手脚十分用力,不知怎么抓住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