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了眼头顶发光的字迹,忽得哈哈大笑起来。“练气前期,这是杂役弟子们应有的修为,何苦来外门一试呢?”江屿显然仍记恨着那日之事,出言尽是讥讽。
说着,他随意将手按在青石上,头顶字迹骤然变幻:“江屿,金丹前期。”
“若非我叔父安顿我先来外门沉淀一阵,本公子此次应直接去参加内门会试的,怎会同你站在一处。”男子上前想去挑顾遥星的下巴,然而后背一凉,抬眼对上时岁稔的视线。
女人眼眸漆黑如渊,看不出其所思所想,然周身威压冷冽,叫人心生寒意。
“你看,你看什么看?”江屿不禁停下动作,看向远处圣光环绕的问灵堂。
“又想提你那叔父么?”时岁稔冲他笑笑,“莫要忘了,他如今坐的位置,从前应是本座的。”
江屿嘴唇翕动,大抵是想骂什么,然而又记起那日膝盖之痛,自知不敌时岁稔,只得强行压下怒火。
而后指了指顾遥星,似是要她等着,锦袍一掀,大步流星地离去。
“星星,你若害怕他报复,师尊有一法子,能让他永世不敢扰你。”时岁稔揽过顾遥星的肩,低头笑道。
“师尊又要偷他东西么?”顾遥星一愣,抬眼问。
“你师尊在你心中便只会偷鸡摸狗吗?”时岁稔气笑了,扬手在她绵软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留下个红彤彤的指印。
“自然不是。”顾遥星小手一背,扫了眼江屿离去的方向,“师尊不必理会他,徒儿胆子大,什么都不怕的。”
时岁稔对此存疑,但她自知身为师尊不能太过介入徒儿的一切,便也没再多言。
江屿走后带起了周围的一片议论声,在场都是刚进山的修者,无人认识时岁稔和顾遥星,故而议论的皆是江屿的修为和背景,满眼艳羡。
江屿走后,那日跟着他的白衣少女亦上前测试,于是头顶金光变幻:“温婉晴,金丹前期。”
如此高的修为又引起一片哗然,少女拂衣远去,临走前,好奇地看了顾遥星一眼。
顾遥星没在意。
雾散云移,白日高悬,问灵堂前的会试有序进行,很快便到了正午。
热浪烘烤着白玉盘,远处瀑布浓雾飞溅,却降不下半点热气。
时岁稔抬手唤出把伞遮挡烈日,她有意安抚身旁垂头丧气的少女,挠挠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方才的第二试试仙缘和第三试试道心,顾遥星竟都以最低境界惨败,时岁稔自己从未经历过如此败局,一时竟无从安慰。
最后轻咳两声,开口:“无妨的,就算入不了那初山苑,凭着师尊的天赋,也足以教导你。”
少女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低头轻声道:“徒儿这般愚笨,师尊……还要我么。”
“师尊会,再将我送回药王庄吗?”她又说。
时岁稔蹲下身子看向她,那双桃花眼被泪水刺激得殷红夺目,却强忍着不流下泪来,贝齿咬着唇瓣,几乎咬出血痕。
“不会的。”时岁稔淡淡道,她用手将她唇瓣从牙齿的折磨下解救出来,“只要你不欺师灭祖,滥杀无辜,师尊便永远是你的师尊。”
顾遥星看向她,眼泪沿着冰玉般的脸颊滑过,懵懂点头。
这丫头,平日里不哭,哭起来就怎么都停不下来,时岁稔叹了口气,爱怜地替她拭泪。
很快,第四试开始了,顾遥星本想直接离开,但时岁稔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执意要她走过最后一关。
毕竟顾遥星身上有魔皇的血脉,还有那系统的预言在前,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