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3/3)
不断撕碎,不断愈合,循环往复,而后在视网膜中残留下无数道亮银色的皲裂。教学楼早已空无一人,取而代之的,是白领们租住的廉价小公寓门口,把人送到就转身离开的高大背影:
“甚尔君,等等!”顾不得换掉湿透的衣服,蕾塞追了上去,在应声亮起的走廊灯下挽留地拉住了同样浑身湿透的少年,“这雨看起来还要下很久,你要不要先进来,洗个澡,顺便吹一下头发?”
然后呢?如她所愿留下,然后真和她发生关系?
甚尔并不回头。虽然此前并无经验,但他早就在禅院听够了男女之间那些隐秘之事的终末:
没有感情、把身体当成工具、一旦到手就弃如敝履,甚至变得轻贱起来。一方目的达成,仍有所求的另一方就会彻底陷入被动。
越是投入,越是一无所有,越是患得患失,越是深陷难以自拔,甚至自己欺骗自己。
男人对女人如此,女人对男人也是同样。
“城里的老鼠。”他说,“那个问题……我更喜欢城里的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