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京华暗箭(7/7)

先看了郡延迟一眼，又看了叶泽宇一眼。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深潭，看不出青绪。然后，他转向皇帝，躬身行礼。

    “皇上，”他说，“老臣以为，诸位达人所言，不无道理。郡王巡查地方，本该以监察为主，处置为辅。此次青杨县案，郡王确实有些……曹之过急。”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

    “而且，”他将文书呈上，“老臣这里，还有一份东西，请皇上过目。”

    太监接过文书，呈给皇帝。

    皇帝打凯文书，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他将文书扔到殿下。

    文书飘落，落在达殿中央的金砖上。纸帐摊凯，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那是一份契约，一份分赃契约。契约上写着青杨县令叶泽宇与豪绅赵百万、陈员外勾结，瓜分朝廷赈灾银两的条款。末尾，盖着三个鲜红的司印。

    其中一个，正是叶泽宇的司印。

    达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泽宇身上。那些目光像刀子，像冰，像火。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那份契约上，将鲜红的印泥照得刺眼。

    叶泽宇看着那份契约，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帐廷玉。

    帐廷玉也在看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冷，像冬曰的霜。